她也是這樣,神情懶散的看著鬧戲,從頭到尾沒有一絲動容。
冷漠又疏離。
這么多年,一直追在他身后鬧的那個蕭明珠。
他好像從未真正的了解過她。
思及此,沈淮寧神色有些復雜,吐出心頭的郁氣,抬步進門。
柳纖纖眼尖的瞧見他,眼淚汪汪的喊了他一聲“淮寧。”
她臉上紅腫一片,發絲也有些凌亂,除了身形和衣裳有些相似,沈淮寧險些沒認出來。
他壓下心頭怪異的想法,抬頭看向王氏拱拱手道“不知纖纖做錯了什么,夫人要下這么狠的手”
“她總歸是個姑娘家,便是做錯了什么也不必如此懲罰,若是傳了出去,恐怕對夫人的名聲不利。”
王氏冷笑了聲,陰陽怪氣道“我說怎么哭的這么厲害,原來是沈公子來了,難怪要哭成這樣,這不哭得招人點,怎么讓沈公子心疼呢”
沈淮寧被她的話嗆的臉色不大好看,沉聲問“夫人這話什么意思”
王氏皮笑肉不笑道“沈公子不妨問一問,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
話才落,數十個衙役進了院大步朝著這里走來。
王氏嗤笑,“得不用問了。”
她說完又轉頭看向蕭明珠,臉上堆了笑容,“蕭姑娘,若是周大人那邊查出來什么,她任你處置,我柳家可沒有這樣心狠手辣的姑娘。”
蕭明珠嗓音淡淡的,“若是查出來什么,自然按照律法處置”
數十個衙役穿過院子進了廳內,為首的一人冷著臉道“柳纖纖姑娘,勞煩你和我們走一趟,府尹大人有些話要問你。”
柳纖纖嚇得腿都軟了,掙扎去抓沈淮寧的衣角,她顫著身子哭道“淮寧救我救我”
“我怕我不想去府衙,我怕”
到底是多年就相識,沈淮寧心頭有些復雜,雖然一頭霧水,還是站了出來,“不知道府尹大人找纖纖有什么”
為首的衙役不卑不亢的拱拱手,“沈公子我等秉著律法行事,還望沈公子不要為難我等。”
沈淮寧面色僵了下,默默又退了回去。
為首的那個衙役臉色稍微好看了些,招招手,立刻就走出兩名衙役,強硬地將柳纖纖從他身后拖了出來。
“我說我說”柳纖纖尖聲道“我不要去府衙我不要去府衙我說,我什么都說”
“等一下。”
少女懶洋洋的開口,衙役們知道是她去報的案愣了下后都停了動作。
柳纖纖害怕極了,渾身都在顫抖,她哽咽著道“她她她被許文昌給賣了。”
尋冬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你說什么”
柳纖纖是被嚇怕了,不敢再隱瞞什么,一窩蜂的全說了出來。
“是那天,我無意間聽見他說他認識鎮國公府小姐身邊的伺候丫鬟,說自己家中對她有恩,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我給了許文昌一筆錢,只是想讓他收拾一下她就好了,我沒想到許文昌會把她賣掉,真的不關我的事,我沒有想過要害她,我真的沒有。”
尋冬氣得眼圈都紅了,“你怎么這么惡毒,我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蛇蝎心腸。”
“覓夏她什么時候得罪了你,你要這么去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