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纖纖捂著臉失聲痛哭“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我沒有想過要害她,我我只是想出口氣而已。”
她只是不甘心。
明明沈淮寧喜歡的人是她,就因為她是外室所生,便失去和他正大光明接觸的機會。
可蕭明珠就能,就因為她是鎮國公府的嫡小姐,她想要什么都有人捧到她面前去,多不公平啊。
沈淮寧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說蕭明珠。
他開始說她煩,說她沒個姑娘樣,說她除了舞刀弄槍什么都不會。
可后來,慢慢會和她說,說她今日做了什么,又追著他鬧惹得周遭人嘻嘻哈哈的笑。
雖然語氣還是帶著幾分嫌厭,但她能看見他眉眼中偶爾會噙著的笑意。
她怎么能不怕
她什么都沒有,她只有沈淮寧了,蕭明珠為什么還要過來和她搶呢
所以她才會想收拾一下那個丫鬟,就是想出口氣而已。
可她什么都沒有做,是許文昌賣了她,和她沒有半點關系,是那個丫鬟命不好才攤上那么個未婚夫。
蕭明珠打斷她,“你既然對我不滿,那為什么不來找我呢”
柳纖纖一滯。
若不是她背后靠著鎮國公府,她以為她不想報復嗎
說到底,還是她好命。
柳纖纖恨恨地想著,捻著錦帕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蕭明珠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什么,壓著火氣問“那許文昌呢”
柳纖纖抽抽噎噎的回道“他他他應該在賭坊里,他就是因為欠的錢還不上,所以才賣了她。”
蕭明珠懶得再和她多說什么,擺擺手幾個衙役又將她抓了起來。
柳纖纖愣住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會出爾反爾,氣急敗壞道“你騙我我都已經說了,你還不肯放過我”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放過你了”蕭明珠偏頭,眼神有些困惑,“你覺得自己很無辜嗎”
“許文昌他跑不了沒錯,可你不會真的覺得自己沒有半點錯沒有吧”
蕭明珠連多余的話都懶得和她說,抬步出了門。
衙役那邊派人去賭坊里搜了下,將許文昌給找了出來,是個腳步虛浮的年輕讀書人。
看著干干凈凈的,可方才在賭坊紅了眼的樣子卻格外猙獰。
看到衙役,許文昌招的比誰都快,他把覓夏賣給了城北的一個小富商。
富商家中的獨子病重,想找個人沖喜。
若是沖喜不成,那便送下去陪他,一般人家哪有將女兒推入火坑的,正好許文昌要賣,兩人一拍即合。
蕭明珠帶著人急匆匆地趕過去,陳府正在辦喪事,邊上看熱鬧的人說道“陳家的小公子沒熬過去,那新婦恐怕是要下去陪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評論啦看到評論啦
果然要我嚎一聲才會有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