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身頓僵住,耳根燒紅了,她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想到他剛才委屈的嗓音,猶豫了下,還是任由他握著了。
在她看不的角度,少年的唇角悄悄上揚。
走了一兒,謝宴遲拉著她到賣糖葫蘆的攤販前停下。
“我兩串。”
“好嘞。”賣糖葫蘆的小販笑著瞇起眼,將糖葫蘆串遞給他,“您拿好。”
蕭明珠眼睛亮了起來,也顧不上紅著的臉,眼巴巴的問“我們一人一串嗎”
“不是。”謝宴遲咬了一個,將兩串都遞給她,“我只吃一個,剩下的都給你。”
他記得小姑娘有許久沒有吃糖葫蘆了。
她是鎮國公府的嫡小姐,府里的丫鬟們很少給她買這些吃,只有偶爾來嘗一點。
她都那么久沒吃了,多吃一點她應該很高興。
蕭明珠彎著眼接過,咬了口,甜甜脆脆的糖霜在嘴里化開,后便是山楂的酸甜。
她都許久沒嘗到了,就算母親她們允許她吃,也只是允許她吃一串,哪像謝四,給她買了兩大串。
她咬了口山楂,含糊不清的喊他,“謝四,你以后都給我買很多吃的嗎”
“你嫁給我后,你想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
小姑娘忽轉過頭來盯著他,“那我是不嫁給你,你買給別人嗎”
“不。”少年回答很干脆,輕聲說“我買很多很多你喜歡吃的,等你哪一天能注意到我,你只一回過頭,就能看到我給你買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那我是一直不回頭呢”
“我就在原等你,這樣你想回頭,一眼就能看我了。”
他嗓音有些輕快,可蕭明珠卻得有些悶悶的。
她咬了口糖葫蘆,將另一串完整的糖葫蘆遞給他,“給你。”
“嗯”
蕭明珠將嘴里的糖葫蘆咽下,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謝四,我以后也對你很好的。”
少年怔住。
小姑娘頓了下,白皙的耳朵染了紅暈,她小聲補充“就像,就像你對我一樣好。”
謝宴遲頭澀澀的疼,密密麻麻的刺疼讓他快喘不過氣來,他連看她一眼也不敢,嗓音有些沙啞“好。”
快到鎮國公府外,蕭明珠停下腳步,沖他揮揮,“快回去罷,記得吃糖葫蘆。”
謝宴遲應了聲,撫著她的長問“什么候和你母親她們說”
蕭明珠愣了下,虛的沒敢抬頭看他,干巴巴的說“你怎么知道我還沒說啊”
“一猜就能猜到。”謝宴遲哼笑,又彎著眼說“快點和她們說吧,我也回去和父皇說。”
蕭明珠嘟囔著應了聲“知道啦。”
謝宴遲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末了又疼揉了揉,輕聲說“我想早點娶你,蕭明珠。”
小姑娘漲紅了臉,沒敢抬頭看他,“我我先回去了。”
瞧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謝宴遲垂下眸輕輕笑了。
今年的生辰,他想和神佛許一個貪的愿望,他想做蕭明珠的上人。
御房
慶康帝低著頭批閱奏折,邊上侍奉的太監趙奉說“陛下,四殿下求。”
“他何這么有規矩了”慶康帝有些詫異,隨丟了奏折往后靠了靠,“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