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氣了。”謝宴遲輕哄她,從懷里遞了一個紙袋子給她,“特教人從江南邊給你買的,嘗嘗看,還是不是個味道。”
蕭明珠愣了下接過,是梅子干。
她捏了一個嘗,酸酸甜甜的,是她。時候下江南嘗到的個味道,一下就惦記了很多年。
蕭明珠捏緊了紙袋子,輕聲問“謝四,你以后都會對我這么好嗎”
“這不叫好,這是力所能及的事。”謝宴遲摸摸她的頭,嗓音里多了些認,“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去捧到你來。”
“早睡,我明日來接你。”
她頭應他“好。”
目送著謝四的身影在雨幕中漸漸消失,蕭明珠揉了發紅的耳尖,回了床上歇著。
沒過一會兒,覓夏撐著傘披著衣裳進來。
瞧見她,蕭明珠頓時有些心虛,也不知道謝四剛剛出去被她看見沒有。
她掩了掩被子,只露出一雙眼裝做在睡覺。
“姑娘。”覓夏捧著燈進來。
小姑娘泄氣的掀開帷幔,從里探出頭,嘟囔的說“我坦白,謝四剛剛走,我就是”
“我沒有怪您的思。”覓夏攏了下衣裳,輕聲說“我是您的丫鬟,您的事我不會去和夫人告狀。”
“正是因為夫人待我很好,所以我盡心盡力的服侍您。”
“覓夏姐姐”蕭明珠喊了她一聲,趴在錦被上嘟囔“我覺得這一切好不實,就像是夢一樣,突然之間我就要嫁給謝四了。”
覓夏燈放下,坐到了她邊上,溫聲問“您喜歡四殿下嗎”
小姑娘的語氣有些糾結,“我也不知道自喜不喜歡他,但是我能分得清,對他的感覺和沈淮寧不一樣。”
覓夏應了聲又問“您討厭四殿下嗎”
蕭明珠這一次回答的非常快,“不討厭”
“四殿下待您是的挺好的,您嫁給他是不會受了委屈,幸好您的看清了沈公子的為人,沒有再繼續下去。”
覓夏替她順了順長發,她被子掩好,“您快早些睡吧,早睡,明日起來還有的一些折騰。”
“我就在這邊陪著您,您有什么事喚我便是。”
蕭明珠應了一聲,迷迷糊糊的又想起來一件事。
她先答應過江宜年要幫他找未婚妻的事,因為賜婚來的太突然,她還沒來得及和大哥說。
“覓夏姐姐,我答應了幫蕭明瑾的朋友找未婚妻。”
“你記得提醒我,見著大哥后不要忘了和他說這件事,我怕我到時候忘了。”
覓夏應了一聲又哄她,“我記著了,您快早些睡罷。”
小姑娘嘟囔著又應了一聲,迷迷糊糊的轉過身睡了。
第二日,蕭明珠早早便被拉起來。
她睡得晚,這會兒眼睛都睜不開,任由她梳發。
蕭明珠被壓得脖子都酸了,她揉了下脖子,小聲問“母親,大概什么時候好”
“快了。”
鄭氏從銅鏡里去瞧她,小姑娘戴著繁瑣華麗的鳳冠,綴著珍珠翠,細碎的流蘇落在額,襯得她眉眼愈發明艷昳麗。
一晃眼,她就從粉雕玉琢的小丫頭長到要嫁人的年紀了。
她眼圈有些紅,卻又高興,她的寶兒也算嫁了一個好歸宿,以四殿下待她的態度,她必不會受委屈。
過了好一會兒,外有人喊“吉時到。”
蕭明瑾走進來,半蹲下來,扭頭說“寶兒,我背你出去。”
蕭明珠頭上蒙了喜帕,看不太清,但認出了他的聲音便放下了心,小聲問“先不是說大哥嗎”
“我搶來的。”蕭明瑾嘿嘿笑了聲,眼圈也有些紅,“從小到大我沒有背過你幾次,如今你出嫁就讓我這個做哥哥的背你出去。”
蕭明珠咬著唇,壓下了淚,“謝謝哥哥。”
蕭明瑾鼻尖有些發酸,故不在的和她說“若是謝宴遲敢對你不好,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小姑娘破涕為笑“好。”
“三哥放心。”邊上,少年的輕笑響起“她自幼就是被人嬌寵著長大的,我怎么舍得讓她皺一下眉頭。”
他頓了頓,嗓音里裹了溫柔,“寶兒,我來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