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珠覺得日子得非常快。
她還沒大廚學兩天呢,一轉眼謝四的生辰就到了,她整夜整夜的沒睡好覺,翻來覆去的都在想這件事。
她翻身嘆氣的第三次,少年將她撈回了懷里,“還睡”
蕭珠轉身攥住的袖口,小聲問“謝四,萬一我要是小心傷害到你,你能原諒我嗎”
她怕,怕個長壽面讓謝四吃壞肚子。
生辰本該高高興興的,她才想讓留下壞印象呢。
謝宴遲將她攬進懷里,眼里染了星星點點的笑意,沉思了會兒,故作為難說“看是什么樣的傷害了。”
小姑娘有些垂頭喪氣的,確定地回“大概就是吃壞肚子罷”
親了親她的額頭,摟緊她的腰問“你要給我做什么吃啊”
“沒沒什么。”
蕭珠搖搖頭,為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我就是聽說,給夫君做些補品什么的,我給你補一補。”
少年臉上的笑意僵住,收斂了笑意,一字一句的強調“我需要補。”
“為什么”蕭珠看了一眼,撇嘴,“你這么瘦是該補補身子,等我這次,咳咳等兩日我燉給你。”
謝宴遲沒再聽她說下去,低頭將她喋喋休的小嘴堵住。
許久,才松開她被咬的發紅的唇,慢條斯理的問“我還用嗎”
蕭珠眼尾有些泛紅,眼里水光盈盈,委屈的控訴“你你這是屈打成招。”
謝宴遲被她逗笑了,捏了下她的鼻尖,作勢要再親下去,小姑娘嚇得連忙擺手,“你你停下來。”
挑眉“嗯”
小姑娘嗓音里裹著幾分委屈,將臉埋進懷里,“你你用補。”
“寶兒乖。”謝宴遲親了親她的臉頰,將小姑娘的身子摟緊了些,“早些睡吧。”
“我要。”蕭珠將臉埋在的懷里,鼻子透氣,嗓音顯得有些悶悶的,“我還要還要再等等。”
“等什么”
“告訴你。”
小姑娘說到這時,嗓音已經帶了幾分困倦了,打了個哈欠,又攥住了的衣裳,嘟囔道“你你先睡罷。”
謝宴遲笑了下,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等你。”
小姑娘睡覺老,總愛滾來滾去,要是等她先睡了給她蓋好被子,兒一早她準被凍著。
“哦。”小姑娘嘟囔著應了一聲,又將臉埋進懷里蹭了蹭。
謝宴遲哼笑了聲,給她掩好被子才又躺下來。
知了許久,蕭珠迷迷糊糊的聽見雞鳴的聲音,整個被驚醒了,慌忙去看窗外的天色,昏暗灰蒙,估摸著才丑時。
她松了口氣,偏頭親了下少年的臉頰,彎著眼說“生辰快樂。”
她困得很,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的又倒床上睡了。
謝宴遲怔怔的摸了下臉的位置,心頭忽然涌上一抹澀意,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了。
看著她,眼睛有些干澀,許久才輕輕的摟住她,“生辰快樂。”
她才是生辰想要的禮物。
想要蕭珠歲歲年年都陪在身邊。
蕭珠起來時都快晌午了,好在邊上謝四睡得正沉,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教梳洗了下去廚房準備長壽面。
跟著大廚學了兩天,她算是輕車駕熟。
將長壽面做好的時候,謝宴遲剛好醒來,她走上捂住的眼睛,彎著眼問“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么禮物”
才剛梳洗完的少年眼睫還掛著幾串水珠,任由她拉著坐到了桌旁。
沉思著想了一會兒說“我猜是畫,你親手畫的。”
“是。”小姑娘語氣有些輕快,“你猜錯啦。”
“我猜是你繡的手帕”
“,你猜錯了。”
小姑娘高興的很,語氣都帶了一點小得意,“再猜一下。”
“猜到。”謝宴遲攥住她的手腕,輕松將小姑娘帶到了懷里,唇邊揚起笑容,輕哄著問“寶兒乖,你告訴我是什么。”
“你閉上眼睛。”蕭珠從懷里掙扎著坐起來,臉頰有些紅,“許睜開,你要是睜開我就生氣了。”
少年乖乖坐在里應了一聲“好,我睜開。”
蕭珠回頭看了一眼,瞧還在緊閉雙眼,放心的出門去端長壽面。
在她沒看見的地方,少年的唇角悄悄揚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