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可睜開啦”
小姑娘的命令在耳邊響起,謝宴遲輕輕應了聲睜開眼。
青白的碗里飄著青綠的菜葉,面條看起來格外筋道,看起來意外的好吃。
怔了下。
蕭珠坐在對面,捧著臉看笑瞇瞇的說“謝四,吃了這碗長壽面后,你就可健康長壽,平安喜樂啦”
她眉眼彎彎,滿臉都是你快來夸我的模樣。
謝宴遲眼里裹了笑意,故作驚詫的問“你做的”
小姑娘彎著眼重重嗯了一聲。
“厲害。”眼里笑意漸深,夸了她一句,又握住她的手,“有沒有傷到哪”
蕭珠立刻把手縮了回去,反駁,“我又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傷到哪”
“你躲什么”謝宴遲捉住她的小手,瞧見她右手被燙紅了一塊,臉上的笑意沉了下來,“這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心虛,想把手抽回來,可扯了幾下沒扯動,她別臉嘟囔道“就是水開的時候,我被濺了一下。”
水比較燙,她沒注意就被燙了一下。
有點疼,但面積算上大,她就沒怎么在意。
謝宴遲板著臉,將她按坐在椅子上,讓卓禮將治燙傷的藥膏取來,半蹲下來,挑起一點細細抹開。
治燙傷的藥膏涼涼的,少年的灼熱的指腹形成鮮對比。
蕭珠耳根有些紅,瞧著陰沉的面色,小心翼翼的說“就是被燙了一下,礙事的。”
少年忽然停住手,垂下眼眸,嗓音有些悶悶的,“可是寶兒,我一點都想你是為我受傷,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是開開心心,而是會為我”
“可是謝四”蕭珠打斷的話,捧住的臉迎上的視線,“我覺得很開心,就算是被燙一下,我覺得開心,我會煮長壽面了,后每年我都可煮給你吃,我還會做很多很多,我想想就覺得高興,我一點覺得難委屈。”
她頓了頓,又說“我哪有么嬌氣,被燙一下而已。”
她覺得謝四太小心翼翼了。
她哪有嬌氣到,連被開水燙一下都要委屈的地步。
謝宴遲抱住她的身子,將臉埋在她的發間,“可你值得好的,你被鎮國公府養的么好,在我這里若是受了點傷,我怎么鎮國公們交代”
“我下次小心點。”蕭珠試探的問了聲,又捏住的臉哄道“好啦別生氣了,今天是你生辰,該高興點才是。”
少年應了一聲又坐回去。
蕭珠捧著臉期待的問“快嘗嘗好好吃”
謝宴遲咬了一口,身子有一瞬的僵硬,垂下眸大口大口的吃,又喝了口湯,似乎吃的太急,被嗆的咳嗽了下。
“你慢點吃啊。”蕭珠拍拍的背,彎著眼問“好吃嗎”
謝宴遲重重點頭,“好吃。”
小姑娘心情很好,眼睛彎成了月牙,“我還是第一次做長壽面,后會做的更好,還會有很多很多次。”
謝宴遲猛地抬起頭,“還有面嗎”
“沒了,我就做了剛好夠你一碗的。”蕭珠搖頭,末了,又關切的問“還餓嗎我再做去一碗給你吃。”
“用了。”少年將筷子放下,慢條斯理的擦干凈,“年生辰再吃吧。”
“好。”
正說著,尋冬走進來,給兩行了一禮后才說“王妃,世子傳了消息來,說是有消息了。”
“這么快”蕭珠眼睛一亮,催促她“都查到什么消息了”
尋冬當時覓夏一塊被鄭氏叫去問話了,對這件事并清楚,只按照傳來的話復述“問遍了四周,個姑娘確是被牙婆給帶走了,據說是被賣到了江南,牙婆常年混跡江南一帶,都叫她張鳳婆。”
她說完,又將蕭仲琰一起教送來的畫像等遞上來。
蕭珠翻了兩下放到了一旁。
謝宴遲瞥了一眼說“正好,日要去長淮,可順帶著一起查查這件事。”
她應了聲,吩咐去給蕭仲琰回信。
長淮原就在江南一帶。
鄭氏更是長淮首屈一指的大氏族,盤踞長淮數千年,勢力盤根錯節,可小覷。
著要去看外祖父們,蕭珠將要送的東都收拾好,剛梳洗完就被少年拉著到了院里。
她發梢還有些滴水,臉頰鼓了鼓,“謝四,你干嘛呀”
謝宴遲從樹后拿出來數個孔燈,的眉眼被朦朧昏黃的燈光映的格外溫柔,拿著一只遞給她,“在孔燈上寫下愿望,被放得越高,神佛看見的可能就會更高。”
蕭珠眼睛亮了起來,“的嗎”
“的。”少年彎起了眉眼,嗓音溫柔“神佛現了我的愿望,它讓蕭珠終于注意到我了。”
頓了頓,又抿著唇看她“今年我想貪心一點,我想做蕭珠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