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頓了下,認真道“不用么小心,我初衷就是希望你能幸福,一切都取決于你自己的想法,你若是想認,我便風風光光的將你嫁出去,你若不想認,咱們就不認,總歸姑娘我還是能養得你的,”
小姑娘嗓音脆,也認真。
覓夏聽著聽著忍不住紅了眼,啞著應道“好。”
小丫鬟出去,沒一會兒就帶著江宜年來。
許是來得急,他神色有幾分疲倦,可眉眼卻格外溫和清俊,一身白衫襯得他身形挺拔,氣質卓朗。
他走來行了個禮,“王妃。”
蕭明珠擺擺手,讓他坐下來才開口“人我給你找到了,是拐走的,當年那個伢婆沒把帶出京城,被城郊外的村民撿去了。”
江宜年心里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語氣有些激動,“人在哪”
蕭明珠努努嘴,“我旁邊位就是。”
江宜年愣了下,他對位姑娘并不陌生,若是沒記錯的話,人應當是晉王妃的貼身丫鬟,他聽人說,似乎叫覓夏。
“王妃,您的意思是”
“當年撿走的村民把賣給了鎮國公府,機緣巧合之下,就到了我身邊伺候,我問了下伢婆,大概時間都對得上,手腕確實也有道疤。”
提到個,江宜年的視線頓時落在了覓夏身上。
在他的注視下,子的神色并未有半分動容,只掀開了袖子,露出了手腕,膚色白,可手腕的疤痕卻有些猙獰可怖。
只一眼,江宜年就認出了。
是,是念念。
他攥緊了掌心,心頭失而復得的情緒難以抑制,他揉了下心口的位置,忍不住喊,“念念”
子皺著眉提醒“我叫覓夏。”
眼神冷淡,可他細瞧,卻隱約覺得眉眼和年幼那個靦腆的小姑娘有幾分相似。
杜韶念年幼時靦腆文靜,不怎么愛說話,可每他逗,快都能笑來。
江宜年自幼就當是妻子看。
他從小就知道人定了親,他以一定會娶為妻,便一直照顧著個比自己年幼又乖巧的妹妹。
可沒想到,會走丟,一丟就是么多年。
杜家都放棄了,可他還沒放棄,些年不是沒有子和他訴說情意,可他總能想來那個拽著他的衣袖,怯生生喊他“慎之哥哥。”的小姑娘。
如今,總算找到了。
沒,就像他無數次想象的那樣好好活著。
江宜年心頭又有些澀意,又忍不住看。
生得好,并非別張揚艷麗的那一類,卻勝在溫婉,眉梢眼角都透出婉約動人的美。
和他想的一樣。
尋冬忍不住打趣“江公子,覓夏姐姐么好看你都看出神了啊”
江宜年自覺失禮,忙收視線,道了個歉,盡管再怎么掩飾,可耳根的薄紅卻證明了他沒么冷靜。
蕭明珠敲了下尋冬的頭,才認真問“江公子,人你也見到了,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
江宜年神色一肅,沉開口“娶為妻。”
“我不同意。”
覓夏抬頭看他,一字一句道“江公子的情誼我感動,可我并不愿意,如今江公子已經看到我還活著,我想從的那些事您可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