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苗應下來,便把木匠送到門口,然后讓豆花他們關門然后自己去后院找事情做,接著上樓去找秦月了。
敲開門,看到秦月坐在鏡子前面不知在做什么。
蘆苗笑了兩聲,道“在找什么”
秦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沒找什么,就只是忽然有點想不起來以前是什么樣子了。”
“以前也是美人,現在還是美人。”蘆苗隨口打趣,把手里剛才算出來的木材用量給她看,“你看看這些,我們等會出去買了讓人送來”
秦月接過來看了看,又回想了一番當年打桌椅板凳的用量,道“和那年差不太多,就還是從和尚那邊買吧”
“正好我也這么想。”蘆苗說道,“等會我們吃了午飯就去永安寺,正好我們進去拜拜,今年諸多不順,一定是給佛祖菩薩們燒香不虔誠的緣故。”
秦月笑了一聲,道“底下還有能用的桌椅么,要是沒有,就讓大家自己端回屋子里面吃。”
“有幾張桌子還是好的,倒是拼起來就是個大桌子。”蘆苗說道,“我想好了,明天直接支個攤子在門外賣早飯午飯,讓大家直接拎著走,也不耽誤我們做生意,你覺得呢”
“早飯倒是好說,拿油紙荷葉之類包一下就行。”秦月想了想,這樣說道,“不過午飯不太行,午飯干脆還是算了吧,油紙荷葉都不夠用的。”
蘆苗想了一下也是這么個道理,便點了點頭,道“那還省了點事,就賣個早飯好了。”
說完了這些,蘆苗重新看向了秦月,道“看你樣子好像有些不太好,聽嚴芎說抓你的是公主,那公主現在伏法了嗎”
這話聽得秦月忍不住笑了一聲,道“這天下都是他們趙家的,她伏個什么法”
“那不是有句話說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她是公主難道還例外啊”蘆苗眼睛瞪圓了。
“她死了。”秦月徐徐嘆了口氣,“以后應當都不會有事了。”
“那誰殺了她”蘆苗安靜了一會兒然后問道,“不會要他去償命吧我覺得這好像不怎么合情理啊”
秦月頓了頓才意會到那誰是在說容昭,她又想起來容昭頹然倒地的那一幕,沉默了一會方道“沒有動手,是她自己從城墻上跳下去了。”
“那還好,怪不到別人頭上。”蘆苗松了口氣,“所以那誰送你回來的”
“也沒有。”秦月認真地看向了身邊的蘆苗,“他又救了我一次,蘆姐姐,你覺得我應該去看他嗎”
“他怎么了”蘆苗直覺有些什么事情是她完全不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秦月垂下眼睫,忽然一大滴眼淚從眼角滾下來,“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是對的。”
蘆苗卻笑了笑,她認真又顯然偏心地說道“你怎樣做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