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問我嗎”蘆苗在旁邊嘆了口氣。
容昭輕咳了一聲,道“蘆娘子想一起去看嗎”
“不了。”蘆苗拒絕,“我要去也和我家小庾一起去,不和你們一起逛,我寧可和小庾一起帶著豆苗他們一串多余的尾巴去逛。”
這話把容昭逗笑了,他重新看向了秦月,問道“秦娘子要和我一起去看嗎”
“再說吧,天熱不想出去。”秦月拿起酸梅汁喝了一口,又看了眼容昭,“你還不回京城嗎”
容昭笑了笑,道“嚴芎回去了,替我把事情辦完就行了,我就不回去了。”
“哦”秦月搖了搖扇子,又看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總很忙”
“現在北狄早就沒了,有我什么事情好忙的”容昭笑著說,“我讓嚴芎直接幫我遞了奏疏,之后應該會就在洛州了。”
秦月聽著這話看向了他,抿了下嘴唇“容昀不嫌你”
“他想著怎么哄好我,暫時應該不會嫌我。”容昭也看向了她,“他沒來找你”
“沒有。”秦月搖頭,“他得罪你了”
“倒是沒有,就是弟弟長大了,該獨立了。”容昭喝了口水,淡淡說道,“但人總是不想長大的吧”
秦月一時間倒是沒弄明白他們兄弟倆在鬧什么,只又捧著酸梅汁喝了一口。
“真的不要去看荷花嗎”容昭又問。
秦月好笑地指了指外面的太陽,道“那么曬,我才不出去,萬一和你一起逛著逛著你體力不支倒下去了怎么辦,我又扛不動你”
一旁原本裝作不存在的蘆苗被這話逗笑了,她看了看那酸梅汁桶里的冰塊已經足夠,就起了身“你們聊著順便幫忙看著大門,我要去休息一會兒了。”
兩人目送了蘆苗上二樓去,又對視一眼,沒說話了。
“我覺得我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容昭認真地說道。
“得了,我一只手可以把你掀地上去。”秦月搖著扇子說,“要么你約你弟弟去逛荷花節,說不定你們倆就重歸于好了。”
“但我想和你重歸于好行不行”容昭認真地問。
秦月看了他一眼,歪了歪頭“最近看什么話本小說了”
“倒是沒有。”容昭說道,“就是昨天晚上做夢又夢到了你,想起來那天因為追著你才醒過來的事情。”
“可是”秦月想了想,又看了眼容昭,“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的,朋友,鄰居,你覺得呢”
容昭眼中閃過了一些失落,他垂下頭,半晌沒有說話。
“不要裝可憐來博同情哦”秦月用扇子戳了他一下,“鐵骨錚錚男子漢呢大將軍呢一國太尉,哪能這樣的”
“那我要是現在立刻抱著你開始哭,會不會有用”容昭被她戳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唔你年輕十歲,有用的吧”秦月認真想了一下,“現在不行了,嚎啕起來會嚇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