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礙事。”容昭舉著手投降,但也沒走開,便就在門口站著看,有一搭沒一搭地與秦月說話,“你看到我怎么都不驚訝一下下的。”
“你都說了七月要來,能有多驚訝”秦月回頭看了他一眼,“再說了,又不是十年八年沒聯系。”
“這次來我就不走了哦”容昭說。
“哦”秦月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我又不能趕你走。”
“明天晚上有花燈,我們去看嗎”容昭問,“白天不能去,晚上總可以吧”
“要是不累就和你去看。”秦月回頭看了他一眼。
容昭笑道“白天我過來幫你,我把我手下都派過來,讓他們幫你,怎么樣”
“要看起來和善點的,不要太兇的。”秦月說,“要不把客人都嚇跑了。”
“那肯定。”容昭靠著門看著鍋里面的水開了,騰起了白色的水汽,“這一年我很想你,所以迫不及待就來找你了。”
“嗯。”秦月沒有回頭看他。
容昭看著她把面條下到鍋里去,又笑了笑“朝廷賞了我國公的爵位,問我誥命的事我能不能還是給你請誥命”
秦月手上動作頓了頓,回頭看他“我還沒同意和你重歸于好呢”
“好吧”容昭還是笑,“那等我們和好了再說。”
“說不定沒那天了。”秦月說,“說不定明天你就看到一個絕色,然后就有了新的想法。”
“絕色就在眼前,還要什么新的想法”容昭認真地看著秦月,“我等你,不管等多久,一年兩年,十年八年,一輩子,我都等你回心轉意。”
“要是我立刻嫁給別人了呢”秦月回頭看了他一眼。
容昭認真想了想,道“那我得先考察考察那個別人是個什么來頭,要是比我還差,那還是別嫁了吧”
這話聽得秦月噗嗤笑出聲來。
鍋里面的面條已經軟下來,秦月拿著筷子撈起來盛到碗里,然后又從旁邊盛了一大勺澆頭淋上去,接著放到了一遍的案臺上“你的面好了。”
“你吃了沒”容昭問。
“我吃涼拌面。”秦月已經手快地給自己挑了一碗之前就做好的涼面,然后撒上醬料,“走吧,出去吃,這里熱。”
于是容昭進去把自己的面碗捧好,跟在了秦月后面,去到了大堂里坐了。
一邊吃東西,兩人一邊聊起了這一年來各自的情形,默契地沒有再提之前說到的那些。
吃完之后,容昭便拿著碗到后廚去洗了。
秦月跟在他身后,看著他打水洗碗,忍不住笑了笑“看在你這么勤快的份上,明天的花燈可以跟著你去看。”
聽著這話,容昭便回頭看她,臉上全是笑“那說好了,可不能臨時反悔。”
“要是反悔了,你準備怎么辦呢”秦月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