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張淼問道“所以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這樣大的陣仗”
“聽說還是那徐淮信與那秦娘子的事情,徐淮信把秦娘子給擄回家中,又被秦娘子家里人找上門來,加上秦娘子又把徐淮信給傷了,再其中似乎還有些徐家的爛糟事。”屬下說道,“刺史大人天沒亮就過去了。”
張淼拍了下桌子,語氣森冷“這是狐貍精能鬧出這么多事情容昀跑得這么快又是為什么”
張篤聽著這話,便直接推門進去了,道“爹,這不能怪秦娘子,原本就是那個徐淮信做了壞事在先,哪里能怪一個女人”
張淼沒防著自己這糟心小兒子突然跑進來,便想起來自己這小兒子也是對秦月念念不舍,頓時臉色更難看了一些“這里沒你什么事,去做功課”
“我知道徐家把秦娘子給抓走了我正想找你要點人,去徐家把秦娘子給找回來呢”張篤根本不怕張淼,語氣理直氣壯,“爹,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徐家做的那些事情,那正好我們就去徐家把這事情了了,還能搶在刺史大人之前解決了這事情,免得刺史大人回頭往京中的奏疏中說爹這知州做得不好”
張淼眼睛都要瞪出來,怒道“你不要亂摻和,去做功課”
張篤不依不饒“不行,我就要和爹一起去救秦娘子”
張淼一巴掌糊在張篤的后腦勺上,又踹了他一腳“別給你爹添亂”
張篤被踹到門口又繞了回來,堅持不懈道“不行,要是爹你不去,我自己帶著人去”
張淼被自己兒子弄得真的是無可奈何了,但又想到屬下說的事情,最后咬了咬牙,道“清點了人馬,往徐家去,不能叫容昀在這事情中真的抓住什么小辮子往京中捅。”
春末的陽光已經有了些微熱辣。
徐家門口一片肅殺之意。
兩具尸體擺在徐家門口是死不瞑目的樣子。
尸體后面,是手持長矛的家丁虎視眈眈。
門內,半邊臉都是血的徐淮信喘著粗氣杵著一把長刀站立,身旁秦月被兩個人架著,腦袋耷拉下來不知生死。
嚴芎帶著侍衛在門口呈扇形包圍,只等著容昭一聲令下就要進徐家大院把秦月給救出來。
容昀焦急地攔著容昭,似乎還想最后說服一二。
然而已經到這樣對峙地步,似乎說得再多也沒有用處了。
容昭臉色是蒼白的,他面無表情地從嚴芎手中接了弓箭,然后看了容昀一眼,淡淡道“我知道徐家是將門之后,徐鍇老將軍曾經帶兵蕩平西南賊寇,但如今徐家家門不幸,敗壞祖宗榮光,這邊是當做來替徐鍇老將軍清理門戶。”
里頭的徐淮信怪笑一聲,嘶啞道“你又是什么東西,能替我曾祖來清理門戶”
容昭并不搭理他,只拉滿了弓箭,對準了徐淮信的臉。
徐淮信一把把旁邊昏迷的秦月拽到自己身前來,陰陽怪氣道“來啊,這不正好成全了我和月娘做一對亡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