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芎笑著道“我就替手下兄弟們先謝過秦娘子,他們要是聽說可以喝酒,怕不是要樂壞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柜臺上頭,又道“這些也都是端午節用得上的,秦娘子別推辭。”
秦月看了一眼那些物事,的確都是端午節用得上的那些小玩意,原本想推辭,但思索了一番還是收下來。她把這包東西放到柜臺后面,然后笑道“這會兒就別走了,讓廚房做點東西你吃,你想吃什么現在有餛飩包子炊餅面條,等會中午便是米飯和炒菜了。”
嚴芎大方地笑道“就吃面條吧,中午就不過來打擾了。”
秦月便向一旁的豆苗說了讓他去端一碗三鮮面過來,然后又向嚴芎道“你們中午要是開火不方便,到我們這邊來吃也是一樣的。”
“我們兄弟們都吃得太多,到前面來吃太不像話了。”嚴芎笑著說,“到時候客人們進來一看,一群兇巴巴的飯桶在胡吃海塞,怕不是立刻就嚇得轉頭就走。”
秦月被這話逗笑了,只道“看你們自己方便就行,想來就來。”
說著話,豆苗就端了一碗面過來放到了嚴芎面前。
嚴芎于是不再多說什么,拿起筷子就埋頭吃面。
一旁的張篤磨磨蹭蹭吃完了餛飩,又小心地看了嚴芎好幾眼,然后摸到了柜臺旁邊來付了錢,付錢時候還在偷偷看嚴芎,口中小聲問道“怎么這個沒跟著太尉一起”
秦月看了眼認真吃面的嚴芎,又看了看張篤,笑了一聲“要不您自己問問”
張篤連連擺手,又清了清嗓子,道“嗯那什么我先走啦,明天再來哦”
說完,他便叫了小廝進來,一溜煙跑走了,仿佛是有什么人追著他屁股后面一樣。
埋頭吃面條的嚴芎無知無覺,仿佛根本就沒注意到一樣。
蘆苗搖了搖頭,道“張公子看起來真的是最近活潑得過了頭。”
秦月倒是能理解張篤的改變,之前張篤心里大約還想著男女之事,自然是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最好是穩重能干識大體,現在既然都沒那想法了,那幼稚活潑不省心就全都浮現出來。
嚴芎快速地吃完了面,然后看向了秦月,道“說起來端午節時候城外有賽龍舟還有各種水戲,秦娘子會不會去玩耍”
秦月笑道“不去了,人太多。”
“要是秦娘子準備出去,我叫幾個兄弟跟著一起,免得人多了不好照應。”嚴芎一面從袖袋里面掏錢一面說道,“人多,正是應該多注意些。”
秦月笑著謝過了,道“要是真的出去,便找你借兩個孔武有力的侍衛跟著,不過那天食肆還要開張,多半是不出門的。”
嚴芎吃碗面之后便從前門走了,他來食肆不算少,還幫著蘆苗他們一起去城外拖過貨,一來二去的便相互熟悉起來。
早飯的時間過了,食肆中人漸漸少了一些,蘆苗一邊催著豆花三蜜他們去后面準備午飯的各種菜品,一邊向秦月道“這個嚴芎倒是真的很可靠啊,他上回幫著我們去城外把肉拖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雖然沉默寡言了,但做事真的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