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他來食肆幫忙”秦月三下五除二把早上的賬給記完了,然后看向了蘆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蘆苗身上衣服,忽然來了興致,“我覺得你應該和我一樣穿,咱們倆穿一樣的,多好看”
蘆苗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秦月,嘆了個九曲回腸的長氣“我覺得不太行。”
“我覺得行。”秦月招手讓豆苗過來到柜臺后面守著,然后推著蘆苗往樓上走,“我來替你梳頭發,你頭發沒梳好。”
蘆苗好笑地回頭看她“我又不是你,別鬧了。”
“你得相信我,我以前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就是穿衣打扮。”秦月忽然想起來以前她在容府時候種種,大概是心境開闊了,便沒那么多悲苦糾結,會想起來之前一些愉快之處,“我最會打扮,保證等會你下樓的時候也驚艷四座,光彩照人。”
這么一說,蘆苗竟然也有些心動起來畢竟誰不愛美愛俏呢
秦月笑著拉著蘆苗進了自己房間,擺開妝奩來給蘆苗打扮。
蘆苗個子高挑,其實也是美貌,只是平常不怎么打扮或者說她自己懶得拾掇那么仔細,都是隨便涂個面脂就湊合過了,都很少會像秦月這樣描眉畫唇,這會兒她坐在鏡子前面都有些僵硬了。
僵硬便忍不住想要說話來環節一下心中的緊張,她道“之前也沒見你這么認真打扮,最近怎么興致這么好”
秦月笑著道“心情舒暢了,做什么都有興致,連去后廚剁肉餡都有興致。”
這話把蘆苗逗笑了,她道“可沒見你剁肉餡,光看你挑刺豆苗剁的肉餡不夠細了。”
“那是鍛煉他。”秦月一邊說著,一邊給蘆苗把眉毛修了個形狀,“他肉餡都剁不好,以后還想學更高深的就不可能了,說起來還是豆花和三蜜踏實一些。”
蘆苗倒是很同意這個說法“豆苗性格太跳脫,不穩重。”
秦月用螺子黛把蘆苗的眉毛描了個上挑的形狀,然后又簡單地給她在眼尾抹了點顏色當點綴,最后畫唇,然后把頭發放下來重新梳了個危髻,點綴一二首飾也不過多累贅,再重新拿了最近洛州時興的寬領窄袖的衣裳過來給蘆苗換上。
“你看,是不是漂亮”秦月推著蘆苗照鏡子,“漂亮吧你比我高,其實就是比我穿得好看”
蘆苗看著鏡子,自己都愣住了,她對著鏡子摸了下自己的臉,簡直驚訝“改變能有這么大”
“因為你本來就漂亮”秦月挽著蘆苗的胳膊說道,“你看,這樣你就和我一樣啦,我們這算不算姐妹花”
蘆苗看了看鏡子里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忽然發現了秦月的陰謀“你是不是在報復我早上說你穿這種不能在外面晃”
“哪里有哦你這是倒打一耙”秦月笑著對著她做了個鬼臉,“這么漂亮,不下樓走一圈嗎”
蘆苗拉住了秦月的手,此時此刻倒是真的感覺到秦月從之前的陰霾中走出來。
會笑有小心機,會開玩笑,不再是之前那個會想著從前,然后便忽然沉默下去的秦月。
打扮一新的蘆苗自然是坦坦蕩蕩跟著秦月一起重新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