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她便真的松開弓弦,箭矢離弦,便朝著豆苗射過去。
遠處,豆苗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一箭落空,深深扎進了泥土地中。
“與我一起去城樓上看風景,如何”趙素娥再次拉開弓弦,這次對準了蘆苗,她聲音中甚至還帶著笑,“我們多年沒見,你不想與我說說話嗎”
秦月咬了咬牙,她越過了嚴芎,道“那便聽殿下吩咐。”
嚴芎抓住了秦月,面上焦慮急了“娘子,再等一等”
“不就是等著你們的容大人來我帶著月兒去城樓上等就是。”趙素娥唇邊綻開笑容,她向身后侍衛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上前來把秦月帶走,然后才看向了嚴芎,“你不是怕我傷害你們的百姓嗎我走了你不應該開心嗎”
秦月抿了下嘴唇,回頭看向了嚴芎“你留在這里,收拾殘局,等著你們大人來,不要讓這些普通人受傷。”說著,她掙開了嚴芎的手,便跟著趙素娥身邊那人走。
趙素娥笑著看秦月,不緊不慢道“我從來都喜歡月兒你這一點,你從來都想得很清楚,我喜歡你這樣清醒的人。”
秦月不去看她,卻看向了那邊驚慌不敢上前的蘆苗,她朝著蘆苗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擔心,然后便被人抓著也上了馬。
趙素娥心滿意足,有秦月在手上,她面上神色幾乎算是閑適。她向嚴芎道“我帶著月兒去城樓上,你們大人若是真的來了,便去城樓上找我們。恭候大駕呢”
說完,她便朝著左右打了個手勢,一行人收手,浩浩蕩蕩目中無人地便沖著北城門去了。
滿地狼藉血跡。
還有各種被火藥炸開的碎石木屑。
背街上空漂浮彌散著淡淡的硫磺硝石混合著血腥的味道。
蘆苗整個人都傻了,她下意識追著趙素娥一行人跑了幾步,被一旁的人給攔了下來。
“別過去,等著官府來人再去”那人說道,“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你和秦娘子怎么招惹了這種這種人”
“我、我不知道啊”蘆苗整個人都傻了,她茫茫然又看向了嚴芎,嚴芎半邊身子都是血,這會兒是被人攙扶著在說著什么。
她想起了什么,便朝著嚴芎跑了過去,問道“今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人是誰”
嚴芎看了一眼蘆苗,面上露出自責和悔恨“是我的錯,我沒照顧好娘子”
“什么你的錯是那個人的錯啊”蘆苗又重新看向了趙素娥一行人的背影,他們騎馬走得快,這會兒已經看不到了,“他們是誰為什么要把阿月帶走”
“是公主。”嚴芎喘著粗氣,他扶著一旁的侍衛站直了,伸著手讓人給他把流血的肩膀潦草地包扎起來,“蘆娘子不要急,我這就去北城,一定安安全全平平安安完好無損地把娘子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