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媛急得又哭了,“媽媽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又要去哪里,你要找人我幫你找,你不要再亂跑了,你要是再跑沒了,媽媽大概也沒命再去找你了。”
蔣予淮慢慢冷靜下來,他重新躺回床上,他找不到秦希了,或許,或許多一個人幫他找也好。
“我想找一個叫秦希的女孩,她今年六歲。”
崔媛見他安分下來了,終于松了一口氣,她忙道“好,好,我幫你找,她家住哪兒。”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叫秦希,她媽媽過世了,他的父親再婚有了新家庭,他們想把她送到福利院她逃走了,你們想辦法找到她,把她收養到你們名下,讓她成為我的妹妹。”
“行,媽媽一定想辦法幫你找到,你好好休息,養好身體。”
蔣家人脈廣,要找人大概比他更快,或許有他們幫忙秦希很快就能找到,然而得到的結果卻不盡人意,整個洛城根本沒有一個叫秦希的六歲女孩,蔣家甚至拜托了在公安機關的朋友,挨個戶口找,可是依然沒有找到,即便是年紀相差幾歲的都沒有。
蔣予淮簡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沒有,怎么可能沒有秦希。
崔媛為了安撫他讓他養好身體,答應了再幫他找,蔣家又擴大了尋找范圍,在洛城周圍尋找叫秦希的女孩,依然沒有找到,所有戶口上的凡是叫秦希又在六歲左右的,根本就沒有。
要么這個人根本不存在,要么就是個黑戶,可若是黑戶那就更難找了。
蔣予淮不相信這個結果,怎么可能找不到秦希這個人,聽她的口音她就是本省的,可是本省的城市幾乎都找遍了依然沒找到她,她就像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又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那一天,蔣峰帶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來到他的病房,蔣峰對他說“予淮,這位是爸爸的朋友,他來跟你聊聊天。”
蔣予淮淡漠看了他一眼,蔣峰自稱這個人是他的朋友,可是他卻從未見過。
男人很溫柔,連說話的聲音也是溫柔的,“予淮,很高興認識你。”他坐在他身邊開始跟他聊天。
一開始蔣予淮對他的話愛答不理,他本來也不喜歡跟人說話,可是聊著聊著他的話題慢慢到了秦希身上,他告訴他,他也認識一個叫秦希的女孩,想聽他跟他講講他認識的那個秦希,看看兩人認識的秦希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真的認識秦希”蔣予淮猛然坐直了身體問道。
男人笑道“你先別激動,我們慢慢說,你告訴我,你和秦希是怎么認識的,什么情況下認識的,要事無巨細告訴我,不然我無法判斷我們認識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或許是太想找到秦希了,這個男人讓他看到了唯一的希望,他就真的一五一十將他和秦希認識的經過告訴了他。
說完之后他又拿了一堆卡片讓他挑選,他不知道這跟秦希有什么聯系,可是男人告訴他,待他選完了,他就會告訴他,他所認識的秦希究竟在哪里。
他耐著性子,將男人給他的卡片全部挑選出來,大概是說了太多的話,不知道為什么,挑選完卡片后有些犯困,他迷迷糊糊的竟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一個人在病床,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和他爸爸都不在,他怎么就走了,他還沒告訴他秦希在哪里。
他拉開被子推開病房的門想去找那個人問問,可是從某個房間經過的時候,他聽到里面傳來交談聲,他聽出了是方才和他聊秦希的那個男人。
他正要推門進去,驟然聽到里面傳來男人的聲音,“初步判斷,他應該是遭受過一些嚴重的刺激,這樣的刺激對于他這個年紀的青少年來說太過劇烈了,他無法承受,導致個人意識,感知覺,情緒,行為方面出現扭曲,用簡單的話來說,因為遭受劇烈的刺激導致精神分裂,而那個叫秦希的女孩就是他分裂出來的人物,一個他用來自救的人物。”
崔媛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那該怎么辦,該怎么治療”
“這就需要你們家長”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幾人看到他出現在這里都很意外,蔣予淮的表情非常不好,那一雙血紅的眼里甚至飽含殺意。
“你剛剛說什么”他咬牙切齒沖那男人說到。
崔媛和蔣峰皆是一臉緊張,那男人倒是鎮定,甚至還沖他笑笑,說道“予淮,你來得正好,我正和你爸媽談論你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