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沒當回事,給她講題也不過只浪費了他一點時間,他很清楚知道秦希是不存在的,這世上也不可能存在秦希,講完了題之后他就把這人給忘了。
可是這個叫白蘭的女孩總是有意無意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意識到她好像在故意接近他。
他有慢跑的習慣,跑完之后她那么巧就出現在他面前,及時遞上來一瓶水,身體不舒服,比人先到的是她送到教室桌上的藥,她總是笨拙地制造和他偶遇,他看在眼里卻沒直說,靜靜看著她表演。
直到那一天她站在他面前緊張向他表白,她說她很喜歡他。
其實自從他決定做一個正常人開始收到的表白就不少,他回復總是客氣有禮,然而卻又拒絕得不近人情,根本不給人一點機會。
實際上不管什么時候,他依然不喜歡跟人親近,他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和人總是保持在安全距離,他彬彬有禮卻生人勿進。
可是,跟秦希有些相似的臉讓他對眼前的女孩并不討厭,甚至因為她為他做的事情,讓他有些感動。
他想,或許真的有和秦希一樣的人存在,或許“秦希”并不只存在他的想象中,又或者眼前的女孩就是屬于他的“秦希”。
這一次他沒有再客氣拒絕,他對她說“好啊,我們試試看。”
白蘭目光發亮,一臉期待“真的嗎”
“當然。”
“所以學長對我也是有好感的對吧”
這話他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有好感嗎他對她的好感也只僅限于她和他幻想中的秦希有些相似的面容。
不過他既然都答應她了,當然有必要跟她說清楚他的想法,所以在正式交往之前,他跟她講了關于秦希的事情。
“我年少之時曾經受過心里創傷,那時候過得很痛苦導致精神扭曲,我幻想出了一個女孩,她的名字叫秦希,她的出現是我心理上的一種迫切需要,又或者說是我自救的一種方式。”
白蘭臉上露出幾分不敢置信,大概不相信他這樣的人會是經歷過心理創傷的。
蔣予淮又接著道“真巧,你和我幻想出的女孩秦希長得有些像,大概是因為這個讓我對你有幾分親切感。”
不想白蘭聽到之后不僅沒有介意反而很開心,“真的嗎那只能說太有緣分了,說不準我真是上天安排來拯救你的。”
那時候的蔣予淮并沒有反駁她這句話,雖然他知道秦希并不是真實存在的,可是說不定這世上真的有一個和“秦希”一樣的人出現。
可他這么謹慎的人又怎么會不心存懷疑,本來應該一開始就告訴白蘭他的身體情況,可是他故意瞞著不說,兩人開始了正式的交往,一起吃飯,一起散步,手牽手在學校附近的公園中約會,他對她也一點都不吝嗇,日常送禮,電話問候,表現出了一個男友該有的體貼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