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紅的發黑的光落在他手腕上,仿佛鎖鏈,又像毒蛇的信子。
看著這道光,他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另一人“泉先生,墨菲醫生他去做什么了”
“奈約去找離開的線索了,”泉彈開一只從袖中飛出的紅蝶,漫不經心道“我們是作為誘餌留在這里,吸引那只鬼的注意,他可比我們安全的多。”
安全的多的奈約醫生驚險的躲過一隊追著他的紙尸,白大褂都差點被扒下來。他推了一下快要從鼻梁滑落的眼鏡,抗議道“太狼狽了,誰還記得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心理醫生這個任務應該叫米婭來”
系統也尖叫的很是心累,但仍然在百忙之中抽空懟他米婭那樣的歐皇才不會在見朋友的時候遇上這種事呢非酋就老老實實干活注意注意又來了
一只爪子穿透木門,差一點就要抓住他的肩膀。
奈約長腿一蹬,借力攀上閣樓上方的窗戶,躲在陰影中。
他們曾經見過的、懷抱襁褓的丫鬟悄無聲息地走進來,一寸一寸的搜尋著能藏人的地方,彎彎的眼角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笑。
系統郁悶我們可憐他們,他們可一點都不可憐我們。
“這樣不行,我的體力有限,紙仆們看起來可不需要休息。”
但是開槍會引來更多的紙仆。
門被合上,丫鬟出去了。
奈約沒有下去,依舊靠著窗子,道“這里的東西全是紙做的。桌椅板凳、房屋建筑,連花園里那些花草都是。”
系統懂了怪不得說潑天富貴,付之一炬。紙最怕的東西是火,我記得之前路過的祠堂里面有點蠟燭。
“嘎吱”一聲,門又被推開。之前離開的丫鬟狐疑的從門縫中探進半個腦袋,左看右看,又仔細聞嗅,確定屋里沒有人才離開。
嘶系統發出抽冷氣的聲音這也太鬼了。
“它們的行為神態在朝活人靠近”醫生從窗戶上翻下來,面色凝重“時間越久,它們就越聰明,不能再拖了。”
然而抵達系統所說的祠堂中,他們卻發現這里的一切也是紙做的,就連蠟燭都是,更不必提火苗了。
“嘖。”醫生皺著眉,不死心的又去檢查另一支蠟燭,依舊是紙模型,那點發著光的火焰捏在手中連一點溫度都沒有。
“海倫娜不會發布絕對無解的任務,看來想要拿到火,就只能去右邊了。”
他們回到第一次碰見觀音像的房間,這里已經大變了模樣。大約是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觀音像再次變得詭異,燭火滅了大半。
奈約看著那眼珠滾動的神像,笑了笑“出家人慈悲為懷,我們借一支蠟燭,菩薩想必不會介意。”
他說完,看到泉之前插下的三根香已經燒了一半,便又折下一只短香點燃插進香爐補足了四根。注意到放在神臺上的那支簽沾了血跡,他將其拿起,身后突然傳來一股陰寒之感。
意識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動作凌厲的握住木簽向后捅去。又來了,這種仿佛被另一人操控身體的感覺。
院長在奈約身體中的意識短暫凝滯一瞬,又很快恢復正常。整個過程快得不到001秒,如果不是一直關注著,甚至都無法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