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的殘影重重掠過,他邁步走到米婭面前,連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夾帶私心的問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情理之中的得到了看似否定的答案。但是他沒有離開,對方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托某條該死的青花魚的福,他對這些語言陷阱的察覺還算敏銳。
所以果然很可疑啊
艷鬼低眉順眼杵著不走,澄湛的藍眸中仍然是復雜晦澀的情緒。
神明對侍從的感應是一瞬間的,不會持續這么久。米婭明白過來了,她家神明大人這是生出了懷疑,在飆演技詐她呢。
要不要故意漏個馬腳逗一逗呢
但是這么做的話,大概率會被丟到ortafia的地牢里吧。唉,不想去那種地方,果然今天就不應該出門。
眼角的余光瞥見某個身著白大褂的修長身影,她立刻起身道“不好意思,我認識的人來了。”
奈約推門而入,看到和米婭站在一起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事本體不是不讓你招他嗎
系統傳達了他的想法。
米婭冤枉死了這次真的不是我,這只是個巧合。
醫生露出戲謔的表情走過去,道“艾格西護士長,你再這樣摸魚下去,療養院就可以改行開魚塘了。”
而中原中也,在看到跟著奈約一道走進來的太宰治時也變了臉色,冷哼一聲“一條腐爛的青花魚為什么也能進來連奶油香甜的氣味都掩蓋不了讓人窒息的魚腥味”
太宰治滿臉驚訝的左右張望著,詢問奈約“醫生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哎呀原來是大嗓門的蛞蝓先生在說話呀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太小了,根本看不見呢”
他說著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踮起腳尖道“在哪里呢不會被踩死了吧如果在地板上和鞋底留下粘糊糊的液體就太可怕了”
論打嘴仗,中原中也是絕對說不過嘴皮子刻薄的像刀片一樣的太宰治的。所以暴力的帽子先生一把抓住了繃帶精的衣領就要上演全武行。
米婭在旁邊看著,笑瞇瞇的完全沒有要攔的意思。
奈約看了一眼有些騷亂的店內,無奈上前阻止他們兩個“兩位,打情罵俏能先收一下嗎在這里會影響到別人的。”
這句話實在威力不俗,頓時放狠話放的臉都快貼到一起的兩人像碰到什么臟東西一樣,向兩個方向彈開。
“醫生說這種話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晚上一定會做噩夢的”太宰摸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控訴道。
“你這混蛋,我才是要做噩夢的那個吧”中原中也怒指著他,想到什么又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大步,恨不得把嫌棄這個詞寫出來貼在臉上。
半分鐘后,四個人一起離開了蛋糕店,踏上前往療養院的道路。
“所以說我們為什么要帶上一只黏乎乎的蛞蝓”太宰治滿臉不高興。
“閉嘴你這該死的青花魚你以為我想跟著你嗎我不過是監視你,以免你有什么針對ortafia的詭計罷了”
中原中也都不愿意用正眼看他。
聽他們兩個拌嘴聽了一路的兩只馬甲臉色都不變一下,看到療養院的大門時卻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