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先生曾經是怎么死掉什么的,一定是聽錯了吧
注意到了旁邊緊繃成一條的小老虎,奈約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唇角“總之,先解決1027從這里離開再說其他的吧。”
話音落,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
這個特殊場景的海倫娜似乎格外冷淡,從他們進來到現在一個字都沒有講,就連眼前呈現的場景都沒有任何聲音,仿佛一場默劇。
三人眼前是一個收銀員在給人找零的場景。從使用的貨幣來看,背景是海那邊的大國。
這個收銀員顯然是個貪財的家伙,顧客不要的找零全都被他偷偷塞進自己的腰包。
畫面一轉,時間變成了黑夜。收銀員在下班路上碰到一只貓。這只貓四爪、尾巴、額頭和背部雪白,其余地方都是純黑色的。看著這貓,奈約立刻想到一個詞叫“披麻戴孝”。哪怕不了解那邊民俗文化的中島敦看著那只貓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每天晚上這只貓都來找這個收銀員,并張嘴從喉嚨中吐出金塊。貪財的收銀員將這只貓奉為座上賓,夜里一聽到撓門聲就殷切的為其開門。
畫面再次發生變化,這次收銀員撞到了一個老乞丐。老乞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伸出手在收銀員眉心一點。
夜里,能從口中吐出錢財的貓又來撓門,收銀員卻根本不敢開門。只因為在他眼中,在外面撓門的已經不是能吐出錢財的貓,而是一具皮肉發黑的干尸。
這可怕的尸體夜夜來撓他的門,厚重的合金門都快被撓穿了。收銀員大聲發出求救,尖叫聲在寂靜漆黑的走廊中回蕩,驚亮聲控燈,沒有一個人出現。他撥打報警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僵尸喉嚨里傳出的干澀呼哧聲。在夜色中,那呼哧聲越發近了,仿佛就響在耳邊。
收銀員驚恐萬分,第二天碰上老乞丐連連乞求。老乞丐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似乎答應救他一命。
聽從老乞丐的指點,他買了香燭供在床頭虔誠跪拜。夜里,那僵尸終于撓破了門,尋著人味爬到了他的床邊。收銀員嚇得要死,床頭的燭火忽明忽暗,始終處在一個將滅未滅的狀態。僵尸仿佛看不見他,繞著床一圈又一圈的尋找著,直到天明時分才不甘地離去。
第三天。收銀員沒有去上班,而是直接找到了老乞丐,跪在地上磕頭。老乞丐面露為難之色,最終捱不住他的懇求,又點了點頭。天氣陰沉極了,云彩沉重的壓下來,仿佛哭喪之人舉著的白幡。
收銀員匆匆出了城,在郊外的一棵枯死槐樹下挖了四尺,挖出一口嶄新的紅木棺材。這棺材似乎被血浸泡,光潔艷麗的紅中帶著一股潮氣,尺寸比正常棺材大上許多。
打開棺材,里面什么都沒有。收銀員慌慌張張的躺進去,又費力將棺材蓋好。
身處于一片黑暗中,人的恐懼便會不由自主地被放大。躺在棺材中的收銀員呼吸越來越重,隨著時間流逝,開始疑神疑鬼的左右探看。
外面傳來貓叫聲,他一個激靈蜷縮起來,幾乎連呼吸聲都不敢發出了。伴隨著貓叫聲,棺材外還傳來連續不斷的抓撓聲,過了一會,那聲音停了下來。
早就得了老乞丐囑咐的收銀員根本不敢出去,死死蜷縮在棺材中。果不其然,暫停了一會后更加猛烈的抓撓聲傳來,本只是虛虛掩在棺材上的棺蓋忽然一動
躲在棺材里的男人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上方,卻只聽啪嗒一聲,棺蓋扣緊了。他松了一口氣,卻忽然聽得身后傳來了另一道呼哧聲。
收銀員渾身僵住。黑暗中,從他身后緩緩探出的,是長著兩根尖銳獠牙的老乞丐青白干瘦的臉。
場景到這里結束,眼前只有一行血字緩緩展開逃出去。
“這是恐嚇”
中島敦揉了揉眼睛,發現周圍已經亮起了一些燭火。雖然光線微弱還是詭異的幽綠色,但終于不再是那樣昏暗無光了。
他們身處的地方果然是一個湖中小亭,只有前后連接著廊橋,通往兩個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