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兇。
或許是泉與社里前輩過分相似的形象讓中島敦有了移情作用,白發少年茫然的跟著這個與自己相處還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在屋子與屋子之間穿行。他們越走越深,漸漸已經無法再找到回去的路了。
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周圍寂靜的針落可聞。注意到中島敦左顧右看的神情,泉有些好笑“怎么害怕”
“是有一點。”其實不止一點。
小老虎訕訕笑著,整個人像一張緊繃的弓,但凡有點大的風吹草動,整個人就要被發射出去了。
“你不用害怕,”泉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我這輩子只騙過一個人,那是我犯過最大的錯。一個人不會在同樣的錯誤上跌倒兩次,我說會全須全尾的把你帶出去,就絕對不會讓你折在這里。”
感受到肩膀上的溫度,中島敦稍微放松了下來,他一抬眼就看到不遠處沒了蓋頭的紅衣新娘正朝他們微笑。對方皮肉腐爛的臉在黑暗中顯得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小老虎“”
“泉先生那里”
“不用在意。”泉連眼神都沒有給那邊一個,拉著似乎被嚇到腿軟的少年坦然地走過。紅衣新娘僵硬的轉動脖子,始終微笑著面對他們。
遠處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娑娑地移動著,發出紙張摩擦的聲音。
在路過紅衣新娘身邊時,泉手腕上冒出一道紅光將這詭異的身影打散,對方并沒有來得及做些什么。
中島敦松了口氣“原來那道光還有這樣的作用。泉先生,我們到底要去哪里墨菲醫生不會有危險嗎”
“不用擔心奈約。”泉的目光刺入遠處層疊的黑暗,道“這里供奉的不止一座觀音像,我們去找其他幾座。”
“其他幾座”他沒問泉是怎么知道的,只是默默跟上。如今他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努力做到不添亂了。
只是越往深處走,他漸漸便察覺到了不對。
“泉先生,你有沒有聽到有什么東西在跟著我們”
“嗯,聽到了。”泉點點頭“它就在你身后呢。”
“什么”小老虎嚇到掉色,驚恐萬分的想回頭,卻在脖頸轉動的時候感到一雙冰涼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感覺輕飄飄的像紙一樣,卻壓的他連重些的氣都不敢喘。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搭在肩膀上的手,顏色慘白,指尖細細長長,看上去不像人類的手。
泉按住中島敦的后頸。他眼角含笑,聲音就像冷空氣襲來,凍的他一個激靈“別回頭,繼續走。”
跟在小老虎身后的的確不是什么人類,而是一只眉眼細長、面敷桃粉的女式紙人。看這紙人的服飾打扮應該是個丫鬟,不知道怎么跑來了這里。
看來這只白虎在海倫娜這里的幸運評級也不高啊。
并不知道泉心中所想,中島敦聽他的話,不敢回頭。紙人在他們身后跟著,也邁著小腳篤篤的走。虎化之后加強的聽力甚至能夠讓他清楚聽到尖尖的小腳在地上一蹦一蹦時發出紙戳動地面的聲音。
他們走得越來越快,紙人跳動聲也越來越急。漸漸的那紙人快要跟不上他們的速度而被甩脫,于是搭在中島敦肩膀上的手便驟然用力。
那一根根紙做的細手指仿佛鐵爪,狠狠扎進了肩膀中,頓時血流如注。
無獨有偶,奈約這邊也遇到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