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鳴珂沒有說話,也沒有將頭抬起來,甚至肩膀還顫了幾下,這次王憐花非常清楚的感覺到他在偷笑。
王憐花大怒,心想“還笑我演的有那么差嗎”又忍不住責怪自己“我怎么就是哭不出來我若也能掉下幾滴淚珠,他哪里還笑得出來”只好用更加可憐的聲音,說道“你怎么不說話”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岳鳴珂的肚子。
岳鳴珂仍然沒有出聲,沒有抬頭,肩膀卻顫抖的更厲害了。王憐花非常惡毒地擔心他會磕到自己的鼻子。
王憐花又用手指戳了岳鳴珂幾下,見岳鳴珂仍不理睬,只顧在那里傻笑,實在忍無可忍,狠狠一腳踩在岳鳴珂的腳背上。
岳鳴珂痛呼一聲,直起身來,可憐巴巴地看著王憐花。
王憐花本來滿腔怒火,與他目光相觸,見他眼中滿是委屈之意,怒火登時消了大半,問道“很疼嗎”
岳鳴珂點了點頭,靠在王憐花身上,可憐巴巴地道“我覺得我的腳骨肯定骨折了。”
王憐花適才雖然在生岳鳴珂的氣,但也不可能對他真下狠手,他那一腳究竟有多重,他心里清楚,自然也清楚岳鳴珂是在裝可憐。但他總是忍不住對他心軟,瞪了他一眼,便扶著他回了山洞。
兩人回到山洞,岳鳴珂坐到地上,王憐花走到岳鳴珂的腳邊,便要脫掉他的靴子,檢查他腳背上的傷勢。
岳鳴珂不知想到什么,臉上忽然一紅,自己將靴子脫了下來,又對王憐花道“王公子,咱們要不要看看從山洞里抓到的那對冤家”
王憐花正在奇怪他們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自己不過是幫岳鳴珂脫下靴子,他怎就害羞成這副模樣,甚至還不好意思讓自己幫他。這時聽到岳鳴珂提起那對冤家,他也想起早被他忘在腦后的那一蛙一蠶,點頭道“是該看看它們。這里和山洞的溫度相差很大,而且咱們還沒有給它們準備晚飯,若不多對它們上上心,只怕咱們還沒離開這鬼地方,它們就已經死了。”
他走到行李前面,拿起那兩只木葫蘆,湊眼小孔望去,見火蟾和冰蠶都在葫蘆里轉來轉去,不見萎靡之色,也就放下心來,拿著兩個葫蘆,坐到岳鳴珂身旁。
岳鳴珂接過那兩只木葫蘆,湊到小孔前面,先是打量那只火蟾,然后把裝著火蟾的木葫蘆放到旁邊,又去打量那只冰蠶。那只裝著冰蠶的木葫蘆外面都已結了一層白霜,葫蘆冷得出奇,拿在手里,似乎會將手指凍住,一股寒氣不斷自小孔中向外溢出,奇寒徹骨,因此岳鳴珂打量那只冰蠶之時,并不敢將眼睛靠得小孔太近,免得寒氣傷到眼睛。
過了一會,岳鳴珂放下葫蘆,看向王憐花,臉上露出遲疑之色,說道“其實我有一個法子,能將這兩只毒蟲的作用發揮到最大。只是這法子風險很大,我也不知咱們該不該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