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想到岳鳴珂給自己的北冥神功,是曠世難逢的奇功,李秋水用來威脅他們的“生死符”,他也知道如何化解想到生死符,王憐花心中一緊,說道“該死該死,我忽然想起來,有一件要緊事,咱們還沒有做。”
岳鳴珂微微一怔,便即了然,不好意思地道“我怎么把這件事忘了。”
他微一沉吟,又道“王公子,勞煩你幫我折一根樹枝,我將生死符的化解之法畫在地上。”
又對王憐花解釋道“這化解之法其實是逍遙派的一門極為高深的武功,名叫天山六陽掌。這門武功過于高深,倘若內力修為不到,強行修習這門武功,必會走火入魔,輕則昏迷不醒,重則全身癱瘓,甚至丟掉性命。我現在的內力還不足以修習這門武功,你已經得到李秋水的畢生修為,必能修習這門武功了。”
王憐花見岳鳴珂說得頭頭是道,對他的秘密更加好奇,他站起身來,走到瀑布旁邊,在松樹上折了一根樹枝,又拿起地上的石鍋,接了一鍋清水,然后返回山洞。
他這一路走的很慢,回到山洞,將樹枝遞給岳鳴珂,便盤腿坐到岳鳴珂對面,說道“我有件事要問你。”
岳鳴珂一笑,說道“你問。”他神色坦然自若,似乎已經猜到王憐花要問什么。
王憐花道“我知道這些逍遙派的武功,都是一個人從李秋水的孫女的房間里偷來的,這天山六陽掌當然也是如此。我只是想不明白,那個偷走逍遙派的武功秘笈的人,和你究竟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會將這么多門厲害武功,對你傾囊相授。”
岳鳴珂微微一笑,說道“這人肯把他偷來的武功交給我,自然有他的原因,反正逍遙派的武功,是他從李秋水的孫女那里偷來,然后真心誠意地交給我的,如今李秋水已經死了,再沒人會追究你為什么會這些武功了,你放心修習就是。”
王憐花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是不肯告訴我,那人和你到底有什么關系”
岳鳴珂笑道“你若真想知道那人和我是什么關系,我當然會告訴你,不過咱倆的游戲可就玩不成了。”
王憐花心中一動,說道“為什么我知道這人和你是什么關系,咱倆的游戲就玩不成了他和你要我找的那個秘密有關”
岳鳴珂笑道“確實有點關系。這些事情本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你知道了一個秘密的謎底,那么所有秘密,你就都會知道了。”
王憐花一邊聽岳鳴珂說話,一邊琢磨這些話語中暗藏的玄機。這個偷走逍遙派的武功秘笈的人,顯然和岳鳴珂姐弟有莫大的關系,只要自己查出這人是誰,或許就能知道所有秘密的謎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