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霞嫣然一笑,問道“這些牌子怎么賣”
王憐花微微一笑,說道“那位前輩說了,他要我在這里擺攤賣牌子,并非看重錢財,只是希望參加第二場游戲的人多一點,免得只有幾只小貓小狗,冷冷清清的,一點都不熱鬧。所以這些牌子,他定的價格都很便宜。比如象牙牌,只需要兩萬兩銀子。”
袁紫霞心想“兩萬兩銀子買一塊沒什么用處的象牙牌你還不如直接去搶”臉上仍然不動聲色,拿起一塊羊脂玉鑲嵌紅寶石的牌子,笑道“那么這塊呢”
王憐花微笑道“二十萬兩”
袁紫霞心想“二十萬兩白銀果然是獅子大開口”
就聽王憐花道“黃金。”
袁紫霞將這塊羊脂玉牌放到桌上,臉上露出遺憾之色,說道“我真想買一塊你的牌子,只可惜囊中羞澀,拿不出這么多金銀。”
她拿起一塊價值十五分的鑲嵌金綠貓眼石的綠松石牌,笑道“這塊牌子怎么賣”
王憐花道“十五萬兩白銀,你可以給我銀票。”跟著補充道“如果你此刻身上沒有這么多銀子,你可以寫下借據,等你回到山莊,再從行李里取出銀票,把銀票給我送來就是。”
袁紫霞此刻帶在身上的牌子,其實已經足夠她通過第一場游戲,只是她見那位前輩能夠拿到這么多塊牌子,便知此人武功高強,神通廣大,自己遠非其敵。這樣的絕頂高手如要取得金銀珠寶,簡直易如反掌,不至于為了錢財,在這里做黑心生意。
她思來想去,懷疑這些牌子其實是那位前輩跟他們做的游戲,買了牌子的人,那位前輩就會放他過橋,讓他參加第二場游戲,不肯買牌子的人,就是不把那位前輩放在眼里,那位前輩便會對這人施以懲罰,輕則不讓這人進入莊子,參加第二場游戲,重則這人性命難保。
即使是她想多了,那位前輩真的只是想要賺錢,并沒打算為難不買牌子的人,她用十五萬兩白銀,向那位前輩示好,也是不虧的。若能和那位前輩打好關系,拉攏對方成為她的靠山,這中間的好處,更是幾個十五萬兩白銀都比不了的。
袁紫霞微笑道“那我就買這塊牌子。”她又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只可惜我身上帶的銀票,都已經被水泡爛了,只能回莊子拿錢。我先回莊子一趟,再回來買這塊牌子,你說好不好”
王憐花笑道“這有何不可,你盡管回去。你若能幫我把山莊里的仆人帶來,那就更好了。”
袁紫霞又嘆了口氣,說道“難道我的心,你現在還不明白你想要見那些仆人,就算我沒打算買這塊牌子,也會把他們帶來見你。”說著輕輕一笑,看了王憐花一眼,便轉身走上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