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試探性喊了句“唐總”。
至于任芝嫻,蘇然也不會說自己與她不是初次見面,更不敢隨便喊。
不等二老開口,唐安哲往前一步先說道“都是一家人這么喊不就生分了,不過第一次見面,不如先喊叔叔阿姨吧,等辦婚禮的時候再改口。”
他說完,看向任芝嫻,不咸不淡問了句,“任阿姨應該沒意見吧。”
唐安哲語速不快,問任芝嫻時似乎也是語氣謙和的在與她商量。
任芝嫻沒有看他,嘴角很不情愿提了提,吐出兩個字“當然。”
在場誰都聽得出這是半句話,后半句話肯定是相反的意思,但沒有人揭穿,只是張羅著入席。
雖說是家宴,但也和商務宴差不多,唐正海先落座,其他人再根據他的位置左右而坐,蘇然和唐安嶼年齡最小,坐在離唐正海最遠的位置。
桌子不算大,蘇然旁邊就坐著任芝嫻,中間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服務員看大家落座,將一個擺滿各色酒水的小推車推進來,一路推到唐正海身邊,客客氣氣詢問道“唐總,請問今天需要喝點什么嗎”
不等唐正海開口,唐安哲先說“小嶼酒量不好,要不今天就都別喝了吧。”
蘇然聽見這話嘴角一抽
果然
上次唐安哲就是故意的。
蘇然和唐安哲一共也沒見幾次面,次次都被他算計。
雖說是好心,但這種總是被人算計的感覺真的非常不爽
最后唐正海還是采納了唐安哲的意見。
一般的情侶都是先見家長,再領證,唐安嶼和蘇然雖然順序錯了,但這頓飯就算是蘇然正式見家長。
話題自然都是要圍繞著她。
唐正海之前已經把蘇然查得明明白白,還是象征性問了她幾個問題。
等蘇然回答之后,唐正海問“我聽小哲說,小蘇你和我們天逸之前就有工作上的往來說是我們天逸未來五年工裝的單子都是你簽的”
“是,感謝唐叔叔,唐大哥對我們公司的信任,我會把這份工作做好的。”
蘇然語氣和態度非常恭敬。
唐安哲很自然接話,“簽合同后我和瑞白的白總見過面,她特地給我提過,說弟妹是瑞白一眾高管理最年輕的一位,在公司很受器重。”
唐正海之前主要調查蘇然的家庭背景,知道她在瑞白任職,具體做到什么職位也沒有過細打聽,并不覺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會聽唐安哲這么說,唐正海露出幾分意外的表情,平平夸了句,“沒有想到小蘇在工作上還很優秀。”
“是領導們給我機會。”
蘇然聽得出唐正海沒興趣,她也沒打算細說。
可唐正海沉默兩秒,轉向唐安哲,“既然小蘇這么優秀,不如讓她到天逸來工作,在天逸工作總比出去打工好。”
唐安哲看向蘇然。
蘇然趕緊說“謝謝唐叔叔,天逸是大公司,我的能力還不足以勝任。”
蘇然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想得非常明白。
就算天逸給她再高的工資,她也不可能去天逸工作。
她在瑞白屬于靠自己的本事往上升,到天逸算什么
付出的話別人當她是唐家人應該的,不付出又會遭人非議。
升職更是不會有人覺得是她有能力。
拿錢多少,搞不好還要看唐安哲臉色。
絕不可能
唐安哲也知道唐正海還是老一套觀念,而蘇然是聰明人,絕不會答應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