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四妹妹的樣貌,必定會有不少人上門說親。”
想到葉歡,蘇氏頗為欣慰。
如果親生女兒是個滿口粗話的無知婦人,蘇氏真的會當場氣暈。
可葉歡謙遜有禮,對什么人都是笑盈盈的,做事也不邀功。
“不過,竹芳又太單純了一點。”蘇氏又感慨道,“她這樣的性子,得給她找個家境簡單點的才好,不然我真怕她別人騙了去。”
“母親不怕,誰要是敢欺負四妹妹,孩兒必定讓他后悔”林潤一直想著補償葉歡,這幾日的接觸下來,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妹妹。
屋子里蘇氏母子的談話,過了些時辰,便傳到了梅芳那兒。
梅芳收買了蘇氏跟前的一個丫鬟,若是蘇氏跟前有什么事,她都能知道。
白天本就心情不好的梅芳,聽到大哥和母親不僅嫌棄她嬌氣,還處處維護葉歡。
當場,她就摔了一個花瓶。
“竹芳竹芳,什么都是竹芳好”
梅芳在屋子里繞著走,猙獰道,“那個小賤人哪里單純了不過是長了一張小白兔的臉,為何人人都要偏愛她”
“若是她真的良善,為何要回來破壞我的生活”
碧落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低著頭默默收拾碎瓷片。
可梅芳看她這樣,反而更生氣,一腳踹在碧落后背,碧落往前撲倒,兩只手扎進碎瓷片里,頓時涌出鮮紅的血流。
“都是你這個沒用的賤人,如果不是你辦事不力,我又為何會被大哥嫌棄”梅芳啪啪打了碧落好幾下。
外屋的丫鬟們聽到里邊的動靜,都怕惹上麻煩,誰都不敢進來幫碧落說話。
“姑姑娘,您饒了奴婢吧,奴婢真不是故意辦砸了的。”碧落疼得頭皮發麻,可不管她怎么哭,主子都不停下來。
直到過了會,梅芳打累了,才冷聲兇道,“還不快點滾出去,舉著你那兩個紅通通的爪子,是想讓我做噩夢嗎”
碧落踉蹌起來,哭著出了屋子。
這時其他人才敢進屋收拾。
但碧落的手傷得太深,丫鬟們止不住血,又不敢在這會去喊府醫。
碧落只能悄悄地到河邊清理。
葉歡的丫鬟看到碧落后,回來和葉歡說了。
她便帶著金瘡藥去找碧落。
“是碧落嗎”葉歡看著河邊的黑影猛地抖了一下,忙道,“你不要害怕,春杏說你在這里哭,我想著白日在酒樓連累你了,所以給你送點藥來。”
靠近后,看碧落把手藏在身后,葉歡又看到草上又血,柔聲道,“你別害怕,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我有學過一點醫術,讓我幫你看看吧。”
碧落顫巍巍地伸出手后,葉歡頓時驚住,春杏也張大了嘴巴。
“這是三姑娘打的”春杏不敢置信問,往常三姑娘雖然嬌氣,卻也不曾這樣虐待過人啊。
碧落不敢回答,只是低著頭哭。
葉歡看得眉頭緊皺,小心翼翼地幫碧落處理了傷口,再叮囑道,“你的手沒結痂前,就不要碰水了。這幾天我會讓春杏偷偷把藥藏在這里,你夜里過來拿就行。連累你被打,我實在過意不去。要是我小心一點,沒打翻那盞茶就好了。”
碧落本就愧疚,聽四姑娘還和她道歉,心里更過意不去了,她跪下道,“四姑娘,您不必和奴婢道歉的,今兒的茶水,其實是三姑娘故意讓奴婢打翻的。她本來是想看您出丑,不曾想害了她自己,才拿奴婢出氣。”
“您是個好人,奴婢欠您一份恩情。往后刀山火海,奴婢一定報答您”碧落給葉歡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