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意交談著,身后卻已經掀起了滔天波瀾
“瑪德,有完沒完了聊得這么開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西皇會和圣體這么親近”
“西皇居然還笑了,瑪德,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西皇對何人笑過”
“他們在搞什么別嚇我,別告訴我那些流言都是真的”
此刻,別說是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就連稍微了解一些內情的有莘氏少主四人也心中震撼無比。
“禽獸啊禽獸,他居然與西皇談笑風生”
“我去,他們兩人居然言笑晏晏,這是不是我眼瞎了啊”
“我懷疑現在這個西皇究竟是不是真的西皇,與傳聞中她的性格極為不符”
“話不多說,我宣布,從今日開始,沈兄就是我師傅”防風氏少主滿臉認真的說道。
“咚”
當眾人仿佛炸開了鍋般議論紛紛的時候,湖邊那位學府的長老終于敲響了鐘聲。
兩道冷淡的目光在數千人身上一掃而過,圣人的威壓一下子讓大家噤若寒蟬,所有議論聲一瞬間都消失,混沌湖泊前安靜了下來。
圣人盤坐在一方巨石上,沒有話語,沒有動作,僅僅是兩道目光便懾服了在場數千人。
“講道要開始了啊”沈寧輕聲說道。
西皇聞言收回目光,伸手一指,萬千道則匯聚,地面上出現一朵大道蓮花,她盤坐在其上。
而后,她便用眼神示意沈寧,他可以離開了,不要繼續待在此地礙事
沈寧仿佛沒看到西皇的眼神一般,他背負雙手,一派風淡云清之色,有一種超然的氣韻。
他很輕松隨意、自然的伸手一指,也在地面上凝聚出一個蒲團,就在西皇旁邊,緊接著立刻盤坐了上去。
“圣人講道,皆是艱澀之言,我怕等會兒哪里會有聽不懂,正好向道友請教一番”沈寧盤坐在西皇身邊,一臉正色說道。
他很是誠懇,仿佛自己是一位一心求道之人,想要與人談玄論道。
后方的黑衣侍女聽到沈寧這話頓時睜大了眼睛,露出深深的鄙夷之色。
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明明是刻意的接近,卻非要做出一副自己是認真求道的姿態。
仿佛票場被人在床上抓住,卻說自己是學習外語一樣。
“主人對這家伙還真是放縱”黑衣侍女心中嘀咕。
以她追隨西皇幾年的觀察來看,如果是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盤坐在西皇身邊,剛有動作就要被打出去。
但對待沈寧,西皇的態度似乎過于平淡了,對沈寧的靠近,她居然一點抵觸也沒有。
“他們也沒見過幾面啊,怎么會如此”黑衣侍女心中有些想不明白。
自從她跟隨西皇以來,也沒有見到西皇與沈寧有過多的交往。
自始至終也就那么幾次,一次是西皇約戰,一次是碧落王的成圣典禮,還有這次入府之后。
“難道那次約戰發生了什么”她心中不由得猜測。
結合那次約戰結束時,西皇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這一點,她心中慢慢的產生了一些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