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劍首回想起了西皇與圣體約定肉身一戰之后,接連很長一段世間,西皇偶爾都會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過,他那么變態的肉身,又靠得這么近,主人恐怕輕易也拿不下他吧所以沒有對他動手,是因為這個原因嗎”侍女心中不斷地猜想著。
她是越發對圣體好奇了,很難想象西皇居然會對這么一個人表現的這么特殊。
這里面絕對有貓膩,連自己這個西皇的貼身侍女都沒有發現。
連天山劍首都如此驚訝,更不用提后面的其他那些人了。
許多人感到驚駭的同時,心中出現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他們擔憂自己仰慕的人真的和圣體有些什么關系,如果這樣的話,很多人心恐怕都要碎掉。
他們想要大聲驚呼,但想起剛才圣人的眸光,立刻收斂了聲音。
于是,人群中便響起了一陣非常微小的竊竊私語聲。
小天師他們看著沈寧坐到西皇身邊的這番舉動,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仿佛擔心下一刻西皇就會爆發雷霆之怒,對沈寧出手。
而防風氏少主則不同,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憂,以他花叢老手的經驗來看,這兩人之間西皇雖然似乎在刻意保持一種疏離感,但是這種疏離感很是軟弱無力。
就像現在,沈寧直接大搖大擺的盤坐在身邊,西皇立馬作出慍怒的神情,但實際上她壓根沒有多少怒氣與抵觸。
人的心情會反映到肢體動作上,西皇不動如山,雖然在沈寧靠近的那一剎那渾身緊繃了起來,但是馬上又放松了。
這表明她非但對圣體沒有什么抵觸之心,也沒有什么警惕懷疑,反而是將他當作了可以信任的人。
防風氏少主的火眼金睛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內心中的猜測被證實,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此刻心中只想對沈寧大呼一聲“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你的借口很無趣”西皇淡淡的對沈寧說道。
“哈哈哈”沈寧干笑了兩聲。
實際上剛坐下的時候,他看似輕松隨意,身體卻也是緊繃著的。
他有些擔心這樣更進一步的舉措會引起西皇的強烈反彈,但所幸,最終并沒有。
兩人并肩而坐,靠得很近,沈寧能夠輕易的聞到西皇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
甚至那微風吹過,拂起的青絲末梢會不經意間飄落到他臉上,而后慢慢滑落
沈寧霎時間竟產生了一種時空錯異感,仿佛來到了學生時代,坐在后排靠窗位置,夏日晚風吹拂,同桌女孩的發絲拂過他的臉頰。
現在兩人并肩而坐,這距離恰好就像是當年同桌之間的距離,且正在等著聽圣人講道,恰好就像是等待老師上課的學生。
若是在外人看來,這定然是一對神仙眷侶,男的高大英俊,女的貌若天仙,完美無瑕。
世上很難再找出如此般配的一對男女。
從實力和天資上來說,這兩人也是絕配,一人有證道之資,有望成為一位女性大帝。
而另一人則注定圣體大成,擁有可叫板大帝的力量。
在許多心中沒有什么男女之情的人來說,他們從理性的角度來看,西皇和沈寧絕對是最為般配的一對。
但是對于那些對西皇或沈寧有著一絲幻想的人來說,看到眼前這一幕,簡直讓他們心痛難言。
他們是絕對不承認這是什么神仙眷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