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西列斯說,"您不用擔心。"
"那么,我就幫你單獨買一張火車票,到那個站點就可以下車。"貝拉教授溫和地說,"希望您在堪薩斯注意安全。"
西列斯向貝拉教授道謝。
他們在金斯萊最后吃了一頓海鮮大餐,然后就踏上了返回比德爾城的火車。漫長的旅途令每個人都有點泄氣,不過好在他們也將要回到拉米法城了。
仍舊是獨立車廂,這一點也方便得多。
西列斯回到車廂之后,花了一點時間仔細整理了這一次米德爾頓之行的收獲,以及之后需要跟進的事情加勒特吉爾古德制作的海圖、朗希家族可能隱藏的秘密,以及,赫德德菜森未來的行動。
此外,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比如考古團隊的失蹤、海蒂女士那邊的星圖、十四年前埃比尼澤康斯特的事情、阿方索卡萊爾的下落
西列斯感到一陣頭痛。他無奈地捏了捏鼻梁,不得不承認他給自己找了太多的麻煩。
不過,在將這些事情列在一起的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考古團隊人的失蹤與赫德德萊森收到的那封家族密信。
他記得他與琴多在探討那個神秘的德萊森先生的時候,一直有一個好奇的問題,也就是,在黑爾斯之家的事情發生之后,那位德萊森究竟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才會給家族寄出這封信。
那也就是,從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二月這一段時間里發生在無燼之地的某件事情。
而考古團隊恰巧就是在這個時間段內失蹤的。
品站心
西列斯很難下這個定論。他想了一會兒,在筆記本上將"赫德德萊森"這個名字與"考古團隊失蹤"這幾個字之間劃了一條線,然后打了個問號。
這兩件事情會產生關聯嗎
天色漸晚,他也就沒有繼續想下去。洗漱過后,他換了一身衣物,順便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他格外將一號人偶從行李里面拿了出來。
現在一號人偶幾乎成了幽靈先生的象征物,而西列斯對此也樂見其成。將幽靈先生的身份特征最大限度地穩固下來,成為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這是更好的做法。
一號人偶活動了起來,在床鋪上蹦蹦跳跳。西列斯靜靜地望著,隔了一會兒,他搖搖頭,讓人偶安靜下來。他再一次把人偶放回行李箱里面,隨后便陷入睡眠,進入了深海夢境。
深海夢境總是毫無變化的,即便孤島的紅泥之上已經出現了幾株植物。
他習慣性地瞧了瞧那些植物,然后突然頓了一下。他意外地發現,有一株植物枯萎了。他走過去,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后才發現,那是喬納森布萊恩特的藤墓。
這位死亡的信徒,康斯特公國曾經的財政大臣喬納森布萊恩特,因為對于死亡的恐懼而將自己逼入瘋狂的末路,殘害了許許多多年輕的生命。
現在,喬納森死得悄無聲息。
說不定,此刻站在孤島紅泥之上的他,反而是第一個發現這個老者的死亡的人。
這想法令他感到些許的嘆息,僅僅只是對于死亡本身,因為這樣的死亡有可能發生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而喬納森布萊恩特死不足惜。
他感嘆了一會兒,然后收斂心思,望向了其他的夢境。他發現哈爾戈斯正在做夢,懷疑這個來自比德爾城的男孩擁有了什么新的故事,需要幽靈先生去與他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