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西列斯曾經也欣賞過弗蘭克的作品,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所以或許是一些手稿草圖無意識描繪的某些東西
那些畫作上或許帶有一些奇怪的、相當可怕的東西,因此讓瓊的靈魂產生了某種改變。
無論如何,西列斯對朗希家族都產生了更多的懷疑。
這個家族不允許未來族長與來自異國的女人結婚,這種規矩就顯然證明了,這個家族存在著一些不太能讓外人尤其是外國人知道的秘密。
他們糾纏于瓊這個異國的身份,也就證明了,如果是米德爾頓人,那么對于他們家族的秘密或許就會好接受得多。
而米德爾頓有什么特殊之處思來想去,西列斯認為那只有可能是跟福利甌海有關的秘密。
所以,弗蘭克朗希生前唯次,也是最后一次出海,真的有那么簡單嗎
那真的只是如同所有人所說的那樣,他只是為了追求藝術、追求畫作的寫實,所以才非得在生命盡頭來臨之際,決意出海嗎
而不是如同那個收到來自神秘叔祖父的家族密信,為此不得不踏上旅途的年輕人赫德德萊森一樣,是為了完成某個不為人知的家族任務
西列斯產生了這個想法,但是他知道這恐怕很難得到證實,因為那必定是只有朗希家族的核心成員才有可能知道的事情。
甚至,說不定這是如同拉米法城那些信仰死亡的貴族家庭一樣,是只有在上一任族長臨終之前,才會透露給下一代家族成員的事情。
這樣一來,這種秘密就可以在最大程度上得到嚴格的保守。
無論如何,他都需要更多的信息。他感到更加危險的是,他們現如今還不知道那群活動在暗處的"陰影"的信徒,究竟是打算做一些什么事情。
他們或許成功阻止了"危險的陶瓷制品"繼續在米德爾頓流行。但是,那也只是一件小事。
飯后,西列斯便特地找到了班揚騎士長,詢問往日教會關于這件事情的后續處理辦法。而班揚也十分坦誠地回答說∶"我們原本是打算與伊麗莎白女士合作,共同處理舊神追隨者的事情。
"不過,她的說法也十分有道理,米德爾頓對于我們來說是個過于陌生的地方,所以我們之前的想法也有點太想當然了。
"我打算等回到拉米法城之后,詢問一下主教的想法。或許我們應該采用一些其他的辦法,試著迂回進行調查。
西列斯也點了點頭,他不禁說∶"希望這件事情能盡快解決。''
"我也這么希望。"班揚說。
不過,他們現在距離拉米法城還有十分遙遠的距離。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他們抵達了金斯萊。這座城市仍舊是他們離開時候的模樣,但是現在卻意外帶給他們一種熟悉感。
或許是因為,他們即將離開這里,可能此后也不會再來到這里了。這可能將是永別。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他們也來不及在金斯萊多待一天了。下船之后,貝拉教授就和翻譯約翰尼一起去火車站,打算購買回到比德爾城的車票。
西列斯特地與她再一次提及了,自己需要在堪薩斯的某個車站下車的事情。
貝拉教授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事兒。西列斯沒有仔細說自己下車的目的,只是說自己在堪薩斯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
貝拉教授也沒有過問,只是囑咐他一定要盡量在開學前回到拉米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