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說道:“陛下是想知道,府官為什么要抓我。”一秒記住【。3。】,
“我到底有沒有違法,還是他們借著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想要貪贓枉法,坑害百姓,順便攀咬上面。”
府官連忙說道:“大人別聽他胡說,他在府中開田,然后沒有交稅,還買了大量私鹽,腌制了五千壇五萬斤咸菜。”
山崎思索,“哦,大人知道的真清楚,看來是我請的短工,眼紅我的咸菜,所以把我賣給這位公子。”
“而這位公子干脆借官府的力量明搶,順便算計人。”
“能干這個事情的人,莫不是哪個皇子的親戚,想給自己親戚開條路!”
白公子冷笑,“不要血口噴人,按本朝律,私買私鹽的與賣私鹽的同罪。”
“那也得市面上有鹽可買,敢問公子家的鹽是從哪來的?”
“自然是從正當渠道買的。”
“請出示鹽引與買賣交易契約,還有完稅的證明。”
“誰留那些玩意兒。”
“正規渠道的交易,總有人知道,從鹽官那邊一查便知。”
“哼,這有什么好查的,難道本公子家還會買私鹽!”
“不是私鹽,是敵國的鹽,叛國罪啊。”
“你找死!”白公子氣得立刻動手了。
刑部尚書一掌攔住,“白公子,這里是刑部,不是你家!”
山崎拱手,“尚書大人明鑒,鹽事就是國事,此事又關乎太子皇子等,若是往常,不過是兄弟爭斗,但如今時局紛亂,人心惶惶,若有人投敵……”
“你敢亂說!”白公子急得再次動手,卻被刑部尚書制住了。
山崎繼續,“若借鹽事攪亂朝廷,也是有可能的。”
“來人,把白公子鎖了。”刑部尚書吩咐,隨后對近衛軍雷無義拱手,“此事關乎重大,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還請大人控制白家,待本官詳查。”
“明白。”雷無義拱手。
白公子急道:“你們別聽他胡謅,我白家怎么可能投敵!”
山崎失笑,“因為戰爭破壞,盛昱國國內的鹽場大半都被破壞過,至今沒有完全恢復。”
“所以市面上的鹽,真的不夠。”
“很多鹽是從諸國那邊買來的,諸國也知道,能夠控制消耗巨大糧食,卻禁不了消耗相對小的私鹽,所以干脆也賣。”
“你家如果用的都是官鹽,而又拿不出正規文書,說明你與敵占區有聯系。”
刑部尚書點頭,“此事是真的,如果你們白家買的是正規鹽,那就請說清楚找哪個鹽官買的。”
“白公子,還請乖乖配合,說出你知道的一切,否則本官也不好為白家斡旋。”
白公子有些傻了,“我也不太清楚,我是聽家里人說的。”
刑部尚書點頭,“好吧,只能調查白家了。”
白公子抗議,“你們不管這個家伙,怎么反調查起我來了!”
山崎好笑,“我這邊沒什么大事,無論是開三十畝田,還是買大量私鹽,都是個人小事。”
“你們一個是聽命行事的府官,一個扯出了關乎幾個大人物的鹽事。”
“朝廷當然想知道,你們到底是誰的人,到底想干什么,背后還有沒有人了。”
“你們也別怪朝廷,朝廷外患難消,對內自然更嚴格。”
“換句話說,你現在就算說,你只是看中了我的幾十萬兩銀子的豬窩,朝廷在相信之余,仍然要查你。”
白公子無語了,這真是把事情鬧大了,鬧過頭了。
雷無義見此,告辭離開,回去調兵包圍白家。
而刑部尚書帶三人入刑部,繼續訊問。
府官老實交待,是白公子帶人來報案,說乞丐家雇他們收了五萬斤菜,然后就腌制成了五千壇咸菜。
這菜和后來收的糧食都沒有交稅,而且五千壇咸菜的用鹽,絕對不是官鹽。
所以,他就派人抓了乞丐來過堂。
朝廷方面,沒有家里種地交稅的律法,所以最后拿私鹽說事。
目的就是抄乞丐的家,把糧食咸菜,還有那群豬等,都罰沒,與白公子一家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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