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伯爵說了可以不用回答,但安格爾還是稍微解釋了一下“一種特殊的力場類幻術,可以干預外界情緒的侵入。”
安格爾的這個解釋,黑伯爵信不信
當然信。說的這么含糊,說了跟沒說一樣,這還不信
雖然這是黑伯爵內心的吐槽,但好歹安格爾給出了一個大略解釋紅蠟區域的確有問題,他撐起的力場可以防備。
至于為何可以防備,原理是什么,安格爾肯定是不會說的。黑伯爵縱然好奇,但在此時此刻,也不會去問。
馬上就要面對嬰靈,很有可能是一場惡戰,這個時候還去質疑隊友,這是非常不明智的一件事。
更何況,他們距離晴空詩室越近,黑伯爵的感觸就越大這個過去諾亞一族沒人完成的目標,會不會在他的手上終結
這些種種想法,已經超過了對安格爾的疑惑。
所以,他現在不會去問,以后的話有機會再問也不遲。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信任安格爾。萊茵看重,又是桑德斯的弟子,光是這兩層關系,就讓他愿意給予安格爾以信任。
只要安格爾不出現明顯的背棄與違約的行為,黑伯爵都會信任他,甚至于犧牲這一具分身保護他的安全。
如果換做其他人,黑伯爵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黑伯爵沒有追問域場的具體情況,也將之前那“恐怖”的紅蠟區域給暫時拋之腦后。現在,他們要面臨的更緊要的問題,還是那對他們虎視眈眈的嬰靈。
虎視眈眈是黑伯爵的感覺。
在安格爾看來,那沒有皮膚的丑陋嬰靈,卻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安格爾可以確定,他肯定沒見過這只嬰靈,所以這種熟悉感或許并不是來自嬰靈本身,而是來自那株插入它顱內的那朵搖曳的紅花。
魔食花。
會是那條巷道里的魔食花嗎
安格爾一邊猜測著,一邊穿過了第一道織網。
織網此前已經裂開,所以他們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就輕松的穿過了織網。
不過,在穿過織網的時候,黑伯爵操控了一道大地之力,化為一個方盒,想要截一段織網帶回去作研究。只是,大地之力剛剛包覆住織網,那方盒便化為了一抔沙塵,紛紛揚揚的落下。
看著那塵埃落下,黑伯爵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用大地之力擬形的方盒,已經是完整的形態,內部能量也十分穩固。可接觸到織網后,卻是將穩固至極的能量,直接瓦解,化為最原始的能量消散于大地。
這一幕看上去好像沒什么大不了,但這里面蘊藏的卻是另一種恐怖。
黑伯爵是何等人站在南域最頂端的大地巫師,他對大地之力的理解,不會因為只是分身而降低。他的分身用大地之力所凝結的方盒,和他本體凝結的方盒,也不會有任何的差距。
可就算如此,織網居然也直接將能量給消解了。
這是極其驚人的
等于說,哪怕黑伯爵本體來這,用能量來對付織網,都有可能遭遇滑鐵盧。
這如果都不恐怖,什么叫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