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黑伯爵已經知道,紅蠟會影響精神力,哪怕是他,長時間待在紅蠟區域也會瘋癲;織網,則會瓦解能量,而且瓦解的能量層級非常高。
可以確定的是,在場的巫師,很有可能沒有任何人能抵擋織網的能量瓦解。
也因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無論是紅蠟,亦或者織網,都是他們無法抵御的陷阱。任何一個,都足以將他們攔在這里無法前進。
可現在,他們不僅突破了織網,也無視了紅蠟的影響。這一切的一切,都歸功于安格爾。
這讓黑伯爵不得不懷疑,安格爾是否早有預料,所以才會有這么完善的準備
可要怎樣的預料,才能這么精準的知道艾達尼絲的手段,以及會召喚出什么樣的異界嬰靈至少,黑伯爵可以確定,哪怕是瑪雅的預言,都無法做到這般精準。
黑伯爵沒有去詢問安格爾,但他心中卻有個猜測,或許安格爾真的與這片遺跡存在著某種難以言明的聯系。而這種聯系,也造就了安格爾如今勢如破竹的勁頭與原因。
黑伯爵暫且不會去管這種聯系是什么,他甚至會感謝有這樣的聯系。否則,他們這一次可能就真的白來了。紅蠟和織網的陷阱,絕對能阻攔他們。
甚至,哪怕黑伯爵的真身到來,都不一定能有絕對的把握去破開它們。
所以,安格爾有什么秘密,黑伯爵不會探究。
至少在此時此地,他是感激大于懷疑。
之后,連續穿越幾道織網,黑伯爵都沒有再選擇去碰觸。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嬰靈上。
嬰靈一直注視著他們,但是奇怪的是,它并沒有任何動作。
霧蛇依舊高昂著頭顱俯視著它,它也沒理睬霧蛇。安格爾與黑伯爵飛快的靠近它,而它也同樣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那雙恐怖的眼眸偶爾會動一動,還有那朵魔食花時不時的搖曳一下,黑伯爵甚至可能懷疑這是一個雕像。
終于,他們飛抵了距嬰靈最近的一道織網。
此時,他們和嬰靈已經只有十來米的距離。
近距離觀看嬰靈,更能看清它外形的恐怖與惡心,還有那種讓人心悸的詭異氛圍。而這種詭異氛圍,和安格爾釋放幻術時的感覺,有微妙的相似。
黑伯爵和安格爾默契的停了下來。
黑伯爵沒有展露攻擊的動作,只是暗中將一道能量系帶栓到了安格爾身上。
一開始,能量系帶與安格爾相連時,安格爾并沒有太在意,因為此前黑伯爵也做過類似的事。這其實就是心靈系帶的加密版,是專門用來私聊通話的。
但這一回,能量系帶與安格爾相連后,安格爾立刻有一種和此前不一樣的感覺。
“不用擔心,只是在表面附著了一絲諾亞的血脈契約。當你感覺無法抵抗,或者受到致命傷的時候,會主動激活契約中的故土鳴雷,突破傳奇級以下的所有空間桎梏,離開這里。”
等于說,這是一種類似位面夾道的能力。
不過比起強行打開位面夾道,故土鳴雷這個血脈術法,更加的便捷,而且似乎并無施術后的副作用,也不虞空間不穩定的問題。
只是,位面夾道的施法材料都貴的嚇人。安格爾不相信黑伯爵的這種能力,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
或許是看出了安格爾的疑惑,黑伯爵淡淡道“故土雷鳴消耗的是我本體的血脈精粹。”
黑伯爵的本體并不在這,那么這句話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