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了解,“贏伯伯不用道歉,是贏玉,跟您沒關系。”
她越是懂事,贏越峰越頭疼,“侄女,你看現在”
他先前失誤,完全沒有料到贏玉為了破壞這場婚事做的這么絕,直接六張萬里遁符送贏明去玄天宗,那么遠的路程,等他們追到人,黃花菜都涼了。
“是延遲婚事,還是”
褚長扶抬眸看他,瞳子里有一絲好奇。
那未完的話是不是說取消婚事
她還沒琢磨出,贏家主已然繼續,“侄女介意嫁給牌位嗎”
褚長扶微微睜了睜眼,眸里藏了驚訝。
贏家主咬牙,“一個二個都這么不爭氣,我直接當他們全死了,侄女選一個牌位嫁吧。”
褚長扶“”
她沒有想到,贏伯伯對這場親事這么重視,這架勢寧肯不要兒子也要她嫁進來。
贏家主嘆息,“不瞞侄女,贏伯伯早些年家里很窮,就是個不入流的小家族,上不得臺面,家里看我天賦還行,不忍心就此埋沒,于是將我送去褚家,做你爹的玩伴。”
“我與你爹同吃同睡,用一樣的修煉資源,一同拜入宗門修行,互相擋過不知道多少刀子,是生死之交,拜把子的兄弟,他就這么一個女兒,我就是死,也要護你。”
褚長扶沉默了,其實這段過往她也知道,她爹時常掛在嘴邊,以自己有贏伯伯這個兄弟而驕傲,他一直說贏伯伯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能把后背交給他。
褚家強盛時其實交好的人不少,后來不是躲著不見,就是趁機提條件,要她割舍哪里哪里,贏伯伯從來沒這么做過,還愿意拿珍惜的礦脈為聘禮娶她,給她足夠的風光。
也許他真的可以相信。
褚長扶低垂下腦袋。
自從褚家落魄之后,她經歷過太多背叛和落井下石,已經習以為常,很難再去信任一個人,所以難免多心,以為門口下人的意思,就是贏伯伯的想法。
原來不是啊。
說來也是,贏伯伯這么忙,根本顧不得那些。下人們從旁處聽來些謠言,權當贏伯伯不會再跟褚家聯姻,于是紛紛幸災樂禍,投井下石。
有些人就是這樣,墻頭草,體面時他們阿諛奉承,落魄時他們上樹拔梯。
褚長扶深吸一口氣,“贏伯伯,其實您要照顧侄女,并非只有接侄女進門一種法子。”
先試試看吧,可不可靠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她垂首,“侄女有辦法兩全其美。”
作者有話要說為崽崽點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