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閔人緣很好,和誰都聊得來,朋友很多。
有時候褚長扶去找,都尋不到他,要打過他眾多朋友和親友才能約他出來。
那表小姐卻是一叫就到的,他比較遲鈍,竟沒發現里頭的貓膩,那些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最近反思了一下才發覺贏閔可能喜歡那個表小姐,拿褚長扶當替身,表小姐去游歷,贏閔逃婚,七八成是去追表小姐。
總之贏閔和褚長扶不可能了,不是他破壞的,是自然而然分開。
褚長扶和贏明也不行,贏明惦記她的財產,她不會肯的。
算來算去,三個人中居然就他最配褚長扶。
他心中沒有別的所愛,絕對不會背叛褚長扶,褚長扶的家業對他也沒什么用,他亦不會惦記,還可以把自己的都給她,絕配。
修真界消息傳遞的很快,這會兒褚長扶應該已經知道贏明逃婚,在去贏家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了吧
贏玉心情越發的好。
兩個兒子都跑了,只能選擇跟他聯姻。
褚長扶本以為自己會在偏殿里等很久,又叫她意外了,管家走后沒多久贏伯伯便匆匆過來,不是自己來的,還帶著他今日見的諸多貴客。
據說都是追蹤抓人的一把好手,贏伯伯宴請他們,是為了讓他們將贏明逮回來,如果有可能的話,把贏閔那個不孝子也抓回來,兩個兒子并排站叫她選嫁哪個。
贏伯伯還是沒有放棄這門親事,不僅如此,態度堅決到異常,向她保證絕對會在婚期前將兩個兒子最少一個綁來。
那些貴客為了顯出自己的本領,其中一個竟掏出一面鏡子,當場將千里之外城門前的景象通過鏡子叫大家瞧見。
鏡子可以化的很大,畫面也很清晰,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那頭發生的事。
那一抹幾乎無所顧忌的紅打傷贏家的家臣后,送贏明離開,贏明說后悔了,不想走,他假裝沒聽見,堅持把人弄走,為此用了好幾張萬里遁符。
褚長扶朝贏伯伯看去,坐在上首的男人氣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這個不孝子”
他倒也沒多說些別的,僅此而已,因為他虧欠贏玉,如果是贏明這會兒八成已經挨打,贏閔也要被罵一頓,只有贏玉,他不能教訓。
贏玉本來就是一頭狼,桀驁不馴,不服管教,勉勉強強才答應跟贏家維持表面功夫,但凡贏伯伯動他一根毛,他怕是立刻走人,頭都不會回一下。
狼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
褚長扶收回視線,繼續朝鏡面上看去,送走她未婚夫的人長劍往腰間一插就想離開,贏拓土攔下他。
“三少爺,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那個人毫無誠意地說,“知道。”
贏拓土氣道“他馬上就要和褚小姐成親了,您這時候把他放走,褚小姐怎么辦”
褚長扶瞅見贏玉那張尚帶著嬰兒肥的臉上顯出不耐煩的神色,眉目也是一冷,“她不配。”
他如是說。
像是要讓遠一些的人也聽到,他又強調了一遍,聲音比剛剛大,“他倆不配。”
也許是掩蓋她的尷尬,鏡面上的畫面一止,被贏伯伯用法力打斷,他蹙著眉,似乎對贏玉的舉動十分發愁,有些無奈的對她說,“侄女,對不起,我沒有管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