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點頭,“方才在坊市相遇,贏玉一直在想辦法拆散我們。”
贏越峰了然,“這還不簡單,他想娶你,何溪也想娶你,倆人這個關系,當然不可能”
他越說越覺得哪里不對,及時止了損,拐個彎繼續道“侄女放心吧,他絕對沒有壞心思。”
褚長扶又問了他一個問題,“假如衢州是個村子,開元大陸是個國家,贏玉是開元大陸的皇子,從前落難,被個村姑救下幫了一兩年,后來他回到開元大陸,見識到形形色色的美人和天之驕子,您覺得他還會想娶那個村姑嗎”
“那些美人比村姑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她們有天賦,有背景,能追上贏玉的腳步,陪他并肩作戰,給他更多的幫助,村姑只會做做飯洗洗衣裳,隨便一個下人也能干,假設是您,您真的會為了村姑放棄一片汪洋大海嗎”
贏越峰語氣略微著急,“侄女莫要這般比較,你不是村姑,他也不是皇子。”
褚長扶不為所動,“先不要管那些,干爹只要告訴女兒,您會怎么做”
贏越峰遲疑了,“若是旁人,還真有可能心動,贏伯伯說實話,依著贏伯伯自己,也會先考慮對自己有力的一方,但那是贏玉啊,贏玉從來就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
“他那個性子你還不知道嗎連他自己的小命都沒怎么在意過,每次回來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有些長有十多寸,從肩頭一直開到腰骨,也沒見他多上心,那些外在的錢財和珍寶,他更不可能留意。”
雖然相處不多,但自己的兒子什么秉性,他清清楚楚,“侄女所言忘恩負義,見色興起根本不存在。”
褚長扶頜首,“確實,他是個不為金錢和任何外力打動的人,什么都不可能束縛他,也意味著我也不能吸引他。”
她揚手,“干爹覺得他喜歡我什么幫過他嗎”
“幫過他的人太多了,干爹和干娘,他六位師父,哪個不是盡心盡力”
贏越峰嘆息,“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是不一樣的。”
褚長扶搖了搖頭,“我反而覺得他是為了報復我,我不僅見過他最凄慘的一面,還曾阻止他干這干那,給他立規矩,不照做就懲罰他,他因為聽了我的話,被人又打又罵一劍捅去,差點丟了半條命,這樣也算雪中送炭嗎”
“自己的拳腳功夫都很爛,還跑去教他,耽誤他修行,害他兩年修煉上沒什么進展,最后廢掉重來。”
“他之所以表現的非要娶我,依著女兒之見,不過是騙干爹的而已,不這么做,您不會容許他胡鬧,叫他一個開元大陸第一天才,接我這個衢州商家之女進門。”
她繼續“您想想看,如果我嫁給他,他那些不堪的過去不就沒人知道了嗎自己的丈夫,我怎么可能抖出去。”
“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彼時那些恩恩怨怨,還不是他想怎么報就怎么報,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我褚家就我一個后人了,希望干爹也為我考慮一下,贏玉和贏閔贏明不一樣,他亂來可能會害的褚家和女兒萬劫不復。”
她笑了笑,“您也別怪女兒多心,贏閔和贏明逃婚,褚家已經立于懸崖之上,容不得半點損失。”
“還有句話希望干爹能帶給贏玉,不用娶我,我也不會將他那些過去說出去,叫他放心吧。”
贏越峰很頭疼,“侄女有沒有考慮過,贏玉根本沒那個腦子算計你,他要真的討厭你,直接就會提著刀架到你脖子上,哪里會費這些功夫”
褚長扶不認同,“女兒到底還是于他有恩的,恩和仇并駕齊驅,他不好安排,這才花了些心思。”
贏越峰長嘆,“侄女為什么就是不信呢,贏玉其實就是單純的喜歡你而已。”
褚長扶手里的茶盅一歪,里頭的茶水倒出來,險些燙到她。
她穩了穩杯底,怪異地看向一旁的男人,“干爹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女兒也算走南闖北,閱覽群書,勉強有些見識,縱是如此,長這么大也沒見過這么喜歡一個人的。”
針對她喜歡的小朋友,背地里說她壞話,貶低她,破壞她每一段聯姻,為了讓贏明逃婚,送給他那么珍貴的東西,化神期煉的寶貝說給就給,還答應給天材地寶和修煉資源。
這些予她是侮辱了她,還是不能成事啊非要他舍近求遠,白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