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翻遍所有書籍,看遍所有恩愛情人和夫妻,也沒有這種喜歡法的。
贏越峰深吸一口氣,“侄女,贏伯伯沒有開玩笑,贏玉他真的是認真的。”
褚長扶將茶水擱回桌子上,態度不親不近,“干爹,贏閔當初認真嗎贏明認真嗎”
她挨個講,“贏閔認真的和我有聯姻,認真的跟表小姐不清不楚。贏明認真的答應親事,然后認真的被別人兩三句話忽悠走,您也很認真,兩次答應要照顧兄弟遺孤,給女兒幸福,結果呢,女兒一次又一次被整個衢州嘲笑,您現在說贏玉很認真,他會不會也認真的逃婚,叫女兒和褚家永無翻身之地”
贏越峰臉上顯出尷尬之色,“那些都是意外。”
褚長扶背靠在椅子上,“干爹,人可以失誤一次兩次,巧合太多就不是失誤了。”
贏越峰“”
他臉色不好看,但也反駁不出所以然來,褚長扶說的沒錯,人不可能總是失誤,太多就是故意為之。
任誰都是這么想的,他自己也覺得最近有些古怪,怎么就都趕到一起了
像是有無數雙手推動一樣,贏家一次次讓侄女失望。
“再者說了,如果每次都出錯,是不是說明褚家和贏家有緣無分,連老天爺都不成全”
贏越峰蹙了眉,心中有些不甘心,繼續勸道“侄女,再一再二不可再三,這是最后一次,如果贏家再讓你寒心,你要怎樣就怎樣,我贏家絕無二話。”
這是贏玉唯一的需求,他必須辦到,否則回去交代不了,連夫人那關都過不去。
“干爹,您會給傷害過您兩次的家族機會,叫它有可能再給您一劍嗎”褚長扶拒絕了,“褚家如今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她跟何溪聯姻,即便不成,最多多添一筆叫人笑話的往事罷了,若是被贏玉退親,那生意怕是真的沒得做,所有人都會猜測她得罪了贏玉,那個開元大陸第一天才。
贏玉天賦越高,往后成就越是不可限量,她褚家越慘,想討好贏玉的人能將她生吞活剝。
這個險還真不能冒,只要有一點可能,她都不敢嘗試。
“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希望干爹能理解女兒。”褚長扶的稱呼自始至終都沒有改,態度如何,也顯得明明白白。
她不會答應的。
贏越峰頓住了,好半天回不過神。
褚長扶口中那個蛇是誰,他當然知道,除了贏閔還能有旁人
褚家和褚長扶對贏閔有多好,是衢州眾人有目共睹的。
還小的時候褚長扶天賦和修為都比贏閔高了許多,贏閔練氣五六層,她已經是筑基期。
經常有人笑話贏閔,說他不如未婚妻,次次褚長扶都會維護他,十分文靜的性子時不時和人比拼,將對方打倒,揍到他再也不敢為止。
一般情況下男子家世和天賦修為都比不上女子,那個女子肯定會嫌棄對方,但是褚長扶沒有。
她就和她的父親一樣,知書達理,善良體貼,從未抱怨過一句。
逢人便大大方方的告訴那個人,贏閔是她的小未婚夫,倆人是娃娃親,將來會在一起。
后來她不知為何,天賦突然降了下來,處在贏閔之下,修為慢慢地被贏閔追上,還超了一點。
也許是從前自卑,贏閔與她講話時總有些抬不起頭,出了變故后贏閔自信了不少,反過來說要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