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事,他與夫人還曾有過猜測,是不是心細的褚長扶發現了小少年的小心翼翼,于是刻意隱藏修為
但她那個境界,無論再怎么藏著掖著,也瞞不過他和夫人的眼睛,所以他倆琢磨著,褚長扶可能受了重傷,損了根骨,亦或者年齡到了,家里開始安排接觸家業,她壓力太大導致的。
總之這個狀態持續了很久,兩個孩子也好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有一天贏閔去姜家住了一段日子,在后山閑逛時被山上殘留的禁制困住,叫一個名為姜和的小姑娘救下。
小姑娘喜歡女扮男裝,贏閔眼瞎沒有瞧出來她的模樣,喚她小公子,把她開心壞了,倆人還因此結拜,成了兄弟。
往后倆孩子也時不時你到我贏家住一段時間,我去你姜家修養一陣子,感情越來越好。
這事被他和夫人知道后,警告了贏閔幾次,有未婚妻的人不可再與別的女孩子走近。
贏閔說姜和就是男孩子,倆人是兄弟情。
他想起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倒也釋然了,加上侄女懂事,從來不鬧,便也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長大后倆人越演越烈,經常勾肩搭背,哥倆好一樣,互相商量去哪,做什么,把褚長扶晾在一邊,回回借口都是兄弟一起歷練,每次沒本事遇險后才會給她玉簡,讓她救人。
褚長扶隔三差五要帶著褚家高階修士,把倆人一道解救出來,時間長了,他看得清楚,侄女慢慢有些懈怠,救的沒那么熱衷。
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生意上,正漸漸地嘗試接手一部分褚家。
贏閔和姜和還在玩泥巴時,她已經能和那些老狐貍們共同議事,身后頂著褚家,在衢州再大的譜也要給她點面子。
那會兒他也要走南闖北,艱難維持和建立贏家。
贏家不能總是靠著褚家,就像小孩脫離大人攙扶,獨立站起來,贏家遲早也要獨當一面。
夫人和他一樣忙,倆人根本沒空管幾個兒子和女兒,只偶爾得空數落贏閔幾句,他嫌煩一出門干脆幾個月不歸家,孩子大了,想管都難了。
也就是近期那廝剛回來,褚家出了事,意外來的那么突然,前腳褚家需要,后腳贏閔又走了。
姜和那個小賤蹄子趕在這種時候給他發玉簡求助,贏閔那個混蛋還真去了,兩個蠢貨把他氣的不輕。
老二不中用,最后竟是老三頂了上去,勉勉強強解決了葬禮的事。
婚期將近,贏閔那個混球匆匆叫人送來一紙浪跡天涯的書信便徹底沒了音信,給褚家和贏家留個爛攤子。
好不容易勸通贏明頂上,又出了贏玉的事,一個二個都是討債鬼,弄的贏家和褚家不得安生。
褚長扶嘴里的蛇,應該還有贏家。
這些年為了贏家站穩腳跟的事,夫妻倆忙來奔去幾乎沒有停歇過,他們和其它萬年世家不同,是新起來的,族中厲害的也就屬他和夫人。
以前的老族長不過金丹期,做過最英明的舉動就是把他送去褚家,給褚家唯一的小少爺當玩伴。
那個身份尊貴的孩童自小就是一個人,很孤單很無聊,老族長牽著他的手,顫顫巍巍攔下褚家馬車時,還沒說完已經被拒絕。
當時那個小少爺也在,從馬車里探出頭,指了指他說,爹爹,我想要他給我當玩伴。
就是這句話改變了他的命運。
那個小少年教養極好,連生氣都很少,待他跟弟弟一樣,自己有的也會給他一份,從來沒虧待過他。
說實話,他很感激褚家,但能力有限,非但沒幫上忙,反而雪上加霜,叫褚家處境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