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主運氣真好啊,這樣的至寶都讓你給碰上了。”
“老柳啊,你不地道,一個人不聲不響弄了個這玩意兒來,也不跟兄弟說一聲,兄弟給你出出主意,幫點忙分攤一下也好啊,你一個人,怎么也要花掉大半家產,傷筋動骨的多難看,大家一起,一人拿出一點來,每個人都能沾沾光,你柳家也不至于冒險賭這么大對不對”
“李兄說的是,咱們多年兄弟,有事也不惦記著咱們。”
“話說回來,你一個人也用不了這么多,不如這樣吧,龍脊骨賣給我。”
有人悄悄走近,捅了捅柳家主的腰,套近乎道“咱們這個關系,給我便宜點。”
贏夫人也有些意動,她剛要上前一步,被褚長扶拉住。
贏夫人一愣,瞳中起先有些疑惑,很快意識到什么,將伸出的腳縮回來,安靜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角落的柳鄢瞧見了,主動過來賣個人情“贏伯母想要哪里,您說,但凡侄女做得了主的,一定先給您。”
贏夫人剛剛熄下來的心思又有些上來的趨勢,不過她想到褚長扶,搖了搖頭,“算了吧,沒有我能用得上的。”
柳鄢不信,“您的本命法寶是弓,那條龍脊梁骨很適合您。”
贏夫人還是搖頭,似乎懶得敷衍她,幾步走到何夫人跟前,去跟她聊天了。
原地只剩下兩個人,褚長扶和柳鄢。
柳鄢蹙著眉問她“是不是你跟贏夫人說了什么”
用的又是地方語。
褚長扶也用地方語回她,“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柳鄢冷笑,“斷人財路等于殺人父母,褚長扶,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她一雙眼上上下下打量過來,一開始有些不屑,后來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妒忌啊,妒忌我柳家得此至寶,實力和勢力大增,怕贏夫人棄沙珠投寶玉”
褚長扶攏了攏袖子,但笑不語。
柳鄢有一種一拳打進棉花里的感覺,“裝什么裝,你以為自己很有風度嗎不過是孬而已,我這么說你都沒有反應,慫包”
褚長扶還是笑,拍了拍身上不知什么時候粘膩的斷發,正準備回話,遠處突然砸來一個東西,筆直朝著柳鄢,速度又快又急,她與柳鄢并排站著,離得不遠,只聽到砰的一聲,有什么瞬間炸開。
柳鄢的尖叫聲穿透大殿,直上九霄,身上的防護陣法也沒趕得上開啟,她已經挨了一下,在頭上,有血涓涓地往下流,她用一只手握住,怨毒的看向罪魁禍首。
所有人差不多起來了七七八八,都在觀看龍骨,只有他還穩穩坐著,對那個不感興趣一樣,桌上不知何時少了個茶盅,方才就是那個砸的人。
贏玉瞧見自己制造的亂局和傷害,非但沒有半點悔過,反而揚起嘴角,露出一個邪惡的笑來,“這么多人就你一個唧唧歪歪用鳥語說話,有好好的人話不講,非要用別的,當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
他目光落在與柳鄢并立的少女身上,“褚長扶,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不等人回話,他又道“她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把她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柳鄢臉色一白,本能的辯解,“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