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很是蒼白無力。
在場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是知道她倆恩怨的,再加上贏玉的話不錯,有什么不能用通俗易懂的話講,非要叫大家聽不懂,這里頭明顯有什么。
那些話柳家主也不曉得意思,擰著眉問“鄢兒,你剛剛跟褚侄女講了什么”
柳鄢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
她看向褚長扶,“我沒有對不對,就是恰好倆人都會異國話,簡單敘了敘舊,我們以前都是這么聊天的”
褚長扶并沒有看她,也沒有回她,反而望向贏玉“我不喜歡拿人頭當球踢。”
贏玉怔了一下,沒多久笑開,“那就剝了皮給你做燈籠。”
柳鄢“”
褚長扶也是一陣無語,“我也不喜歡人皮做的燈籠。”
還是沒說柳鄢到底有沒有欺負她。
本來也就是一口氣的事,這么吊著反而比直接塵埃落定還要叫人揪心。
一直在期待褚長扶隱瞞,和知道她肯定不會那么干之間反復橫跳,就像在她腦中拉了一根弦似的,反復割著她的血肉,叫她痛苦。
柳鄢面色越來越白,有流血過多,也有嚇的。
另一邊的贏玉支起下巴,有片刻的苦惱,似乎在想新的、有意思的法子,歪了歪腦袋,沉思了半響也沒琢磨到,頓時煩躁起來,一臉你這不要,那也不要,怎么這么麻煩的表情。
褚長扶笑了,也不逗他了,扯開話題道“我們繼續來討論腹龍吧。”
這是不追究的意思。
柳鄢整個人松懈,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滯中還有些恨意。
恨褚長扶,溜著她玩,也恨贏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她出丑。
她還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親生的,一看她那個神情和狀態柳家主就知道了,他這個不成器的女兒確實做了什么。
理虧又心虛下,只淺淺衡量了一把,便將這事拋下,繼續和其他人談交易的事。
褚長扶后退一步,離龍骨更近了些,開了嗓,大聲道“方才我所說,一切都是建立在腹龍是真的情況下,可惜這條腹龍它是假的。”
現場因為這一變故,又是一亂,這回比方才數次都要嘈雜,無數質疑和懷疑的聲音傳來,柳家主的尤其之盛,“褚侄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褚長扶語氣依舊冷靜,“我很清醒,柳伯伯。”
她面向著眾人,“有一個地方,叫大贗鄉,贗不是燕子的燕,是贗品的贗,幾千年前褚家曾落魄過一回,諸位知道是因為什么嗎”
那事太過久遠,知道的人很少,褚長扶不賣關子,接著道“因為大贗鄉,大贗鄉制作的假貨,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甫一現世,我褚家就吃了大虧,實在太像了,幾乎無人能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