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知道的多了,會不會怪她
褚長扶還在想著心思,贏玉已經站在了贏家門口的臺階上,不情不愿地揮了揮手,勾頭咬上新拆開的飴糖,腳步緩慢地進了門。
褚長扶一直盯著他消瘦的背影看,直到他拐了個彎,徹底消失不見才回到馬車,不等攬月問,直接道“我有點累了,想歇息一會兒,到了褚家叫我。”
一句話把攬月諸多話堵死,攬月徒勞地張了張嘴,又無趣地閉上,不能講話,只好專心架了馬車朝褚家的方向趕。
褚長扶人在箱車內,想了想,叫住前面的攬月,讓她先回去,她自己有點事要辦,要晚一點歸家。
攬月想跟著她,被她制止了。
少女好像對她不放心,還要堅持,褚長扶好說歹說才終于哄走了人。
沒有了馬車和攬月,她一個人避開熱鬧的地方,行走在偏僻的林間,像逛街欣賞美景一樣,一步一個腳印,走的很慢,到了一處溪河邊時才停下步伐,站定不動。
褚長扶低垂下眉眼,看向清澈的溪水,平靜地猶如鏡子一樣的湖面倒影出四周的一切,也包括一個快速接近的影子。
那影子散發著強大的威嚴,如同一道閃電,陡然朝她襲來。
砰
兩道力量碰撞,一個強大且磅礴,一個只是匆匆凝聚而成,再加上修為差距很大,天地之別,所以即便褚長扶用任意門擋了一下,還是被一把擊倒,重重跌進湖水里,擦著湖面,退到另一頭的地上,撞裂了幾顆樹才勉強止住身形。
褚長扶依著樹,整個滑坐在地,上半身傾斜,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來。
果然猜的沒錯,打了小的,會引來老的。
贏玉也不出所料,運氣不好,又沒有趕上。
褚長扶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著眉眼看著天上,那里一個背負著雙手,一身黑衣的老者緩緩地至空中飛下來,穩穩落在水面上。
“褚長扶,鄢兒再不濟也是我女兒,你這么侮辱她,可曾問過我愿不愿意”
褚長扶抽出腰間的劍,扶著劍站起來,“你女兒欺負我的時候,也沒見您這么正義,晚輩還手而已,怎么就叫侮辱了”
她一臉正色“應該說您女兒惡人有惡報,活該。”
柳正傅冷笑,“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長臂一揮,一架龍骨顯露,龍骨散發著恐怖的威壓,甫一露面,登時叫另一邊的褚長扶傷上加傷,又是一口血水吐出,面前的水波也越蕩越大,有什么寶貝的威能展開,嚴密地護著她。
“別說我欺負你,我柳家這副龍骨可是貨真價實的,拿一條極品靈脈來,你污蔑我柳家至寶是假的事就算完,至于鄢兒的事,拿你的命賠吧。”
褚長扶握著劍,都被氣笑了,“小的這樣,老的也這樣,果然下梁不正,上梁必歪,都一樣的不要臉。”
柳正傅瞇著眼看她,“你還真的活膩了,這種時候還敢講這種廢話。”
他兩指并行,以指代劍,緩步朝這邊走來,“我女兒說的沒錯,一個攀附富貴,依靠男人的人,有什么資格大言不慚的教訓我女兒。”
“又蠢又毒的人是你才對。”
“廢物,就只配給人做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