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女流之輩,區區金丹期罷了,就敢在我柳家放肆。”
“贏玉有六個化神期師父為靠山,我動不得他,你有什么褚家又有什么叫你敢這么囂張。”
“簡直是在找死。”
“不過是人家一個玩意兒罷了,狐借著虎的威勢就敢到處造次,揪化神期的胡須,你好的很。”
“我倒要看看,你死了,贏玉會不會給你出頭,他一個毛頭小子,能不能因為區區一個玩物就驅動他六個師父。”
“你們是把化神期當成什么了想叫就能叫來的家丁還是打手”
“若我猜的不錯,就算是贏玉,沒被打個半死,他那些師父也不會出動,他手底下的一個玩意兒,那些化神期怕是連看都不會看吧。”
“褚長扶,你驕橫傲慢,跋扈自傲,有今日也是你活該,別怪柳伯伯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時務。”
“去死吧”
他兩指重重一劃,一道長有十來尺的劍氣登時撕裂天際,宛如陰天下的一道驚雷,驀地到了對面。
轟
一陣響徹云霄的動靜過后,大朵大朵的蘑菇云煙霧升上天空,也遮了四周,叫人什么都看不見。
柳正傅飄上天,從上往下打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剛剛那一下并沒有鋒刃刺進身體內的動靜,反而像是被人硬接下來一樣。
贏玉嗎
不不,贏玉的氣息化成灰他都認得,他也不會刻意掩蓋和收斂,有多少施展多少,要真是他,這里早就滿是他的威壓了。
不是他,那是誰
還是說他想多了,根本沒人,褚長扶已經死了
被濃煙滾滾掩蓋的林間,忽而有人輕揮雪白的寬袖,那些彌漫在周圍的煙霧頃刻間分開,朝兩旁退去,露出后頭的景象。
一個長身玉立的俊美男子上半身出現在這里,下半身藏在水波內。
他往前走了兩步,修長勁瘦的身子頓時完全顯露。那人站在褚長扶身前,語氣平靜,又隱含了一絲抱怨。
“最近這邊的事可真不少啊,叫我也不能好好修煉了。”
褚長扶輕咳了一聲,“沒辦法,事還沒有解決,只能辛苦一下了。”
那一身白衣的男子挑了挑眉,心下了然,黑白分明的瞳子望向前方,直視柳正傅,“那就好好的,認真的,把這些破事都解決了吧,叫欺負我們的人,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