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是對的,但是忘記了他這位置可能很敏感,禁不住折騰。
褚長扶目光挪到贏玉一邊光裸的肩頭,他的衣裳其實每件的衣襟口子都很上面,能包裹到頸部,他自己不亂扯的話,基本上漏不到其它地方,所以吻痕留的位置也要盡量上面些。
褚長扶矮下身子,撥了撥他纏繞在脖頸后的肚兜繩子,準備咬下去。
贏玉自己可能也意識到那個很礙事,兩只手朝后,要解開腦后的蝴蝶結,叫她阻止了。
用不著,這樣就很好。
贏玉可能天生就有些反叛的心思,越是不讓他干什么,他越是要干,上次沒有依著他的意思,看他的胸膛,轉頭抓了她的手摁了上去。
這次不讓他解肚兜繩子,他用力一扯,啪的一聲,繩子從縫合的地方斷開,小衣裳整個滑了下去,露出更多雪白肌膚,原本藏在布料下的一抹嫣紅也袒了出來。
褚長扶“”
她盡量不去看那處,攏了攏他的衣裳遮起來,但贏玉跟她作對,自己又拉開了,而且比原來口子還大,平坦的結實肚腹也能瞧見些。
褚長扶不折騰了,閉上眼,一口咬在他側頸處,贏玉還是有些適應不了,整個朝一旁躲了躲,不過她這次有了準備,初下口咬的就狠,所以離開時,有很明顯的牙印。
比喉結上的顯眼,喉結處她還沒來得及使力,便因為贏玉的劇烈反應退開,上面只淺淺一點薄痕,很快就能消失的那種,等于白咬。
贏玉也白承受,他好像不糾結這些,伸出手,摸了摸新咬的地方,發現有血有印十分滿意。
“該換其它地方了。”
說罷自己揚起下巴,將長頸完全袒露出來,方便她找位置。
配合的過分。
褚長扶視野里盡是他引頸的模樣,左邊耳垂上有一抹鮮紅順著鬢角往下流,蜿蜒曲折出一條血線來,右邊側頸上也有個帶血的牙印。
褚長扶沒有急著收拾,他自己也沒管,指著另一邊說,“來個對稱吧。”
褚長扶“”
他當這是什么還提要求。
褚長扶猶豫片刻,這次沒有咬,湊過去,在他指的位置上淺吮。
贏玉整個人一僵,指甲摳在扶手上,發出刺耳的動靜。褚長扶視線掃過去時,那本來棕紅色的漿皮都被他挖掉,露出底下的原木色。
原木色越來越多,直到他的手肘退到椅背處,被阻擋著,無法再動他才停下來。
少年可能覺得很煎熬,坐不住,忍不住開始干其它小動作。
褚長扶感覺他微微低了低腦袋,一只手離開扶手,去另一只袖子里翻東西,很快找到一顆飴糖,拆開后直接遞進嘴里,香香吃了起來。
褚長扶“”
少年比較遲鈍,貌似沒覺得哪里不對,嘴里咯吱咯吱嚼著,那個聲響叫她都有一種感覺,這顆糖不太好吃,有點硬。
對少年很好的牙口是個不小的考驗。
他每嚼一次,脖間會有一些輕微的牽動,影響過來,讓褚長扶莫名進行不下去。
這種感覺就像她在對少年做些比較過分的事,他本來應該反應很大,結果少年一點異樣都沒有,跑去玩別的了。
有點傷自尊。
好在他這處皮膚薄,褚長扶離開時還是紅了一塊。
有了曖昧的印子,不用再繼續了。
她這邊剛一停下,那邊少年嘴里的動作便是一頓,抬頭看她,“這么快就好了”
那不然你以為呢要天長地久嗎
褚長扶還是有氣的,掃了他一眼后道“把衣服穿上吧。”
少年眨了眨眼,“就這樣了”
他一臉怎會如此的表情,“這樣別人能信嗎”
褚長扶坐在他另一邊的椅子上,跟他隔了一個桌子,“慢慢來,今天就到這里吧。”
少年實在太單純,還沒有察覺到無形中得罪了她,也絲毫沒有意識到之所以停下,是因為他。
那么好的氣氛和漣漪,就像被人丟了顆大石子一樣,生生讓他破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