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后想起來,“你別來了,我給你帶去。”
來一次被算計,萬一再來一次又被算計怎么辦
贏玉不太開心,“放心吧,我以后會小心的。”
褚長扶輕輕嗯了一聲,對贏玉的實力,她其實心里有底,只是他進步太快,有時候跟不上而已。
她算著該到了元嬰期,搞不好他已經元嬰初期,算著他體術到了元嬰巔峰階段,他已經化神期。
伏裳能看透他的修為,但是這段時間接觸的少,贏玉已經停留衢州許久,這副半身修為不到,贏玉不釋放出威壓和氣息,她分辨不出來。
總歸越來越強是好事,以后被算計的可能性更低,就算一些陰謀詭計沒察覺出,一力破萬法,實力在這里擺著,一般的手段奈何不得他。
褚長扶一邊想著心事,一邊放出神念去后廚瞧了瞧,什么都沒有,就那么一瓦罐,全被他喝完。
贏玉自己神念也在掃探后廚,發現沒有后嘖了一聲。
倒也沒強求,一雙手枕在腦后,穩穩躺著。
耳朵上還有血跡,脖間也是,沒有擦,任它們干在身上。
褚長扶想了想,從懷里掏出新的帕子遞給他。
自從知道贏玉有進無回之后,她買了不少,擱在儲物空間里留著備用。
贏玉瞧見了搖曳在面前的錦巾,沒有客氣的拿在手里,擦自己流血的地方。
已經有些干涸,抹不掉,他聚了些水在手帕上,潮濕后繼續,一下就弄掉了。
贏玉和往常一樣,擦完將汗巾拿在手里,沒有還給它的原主人,甚至自然而然的塞進自己懷里。
這個小動作叫褚長扶盡收眼底。
以前的鮫綃就是這么沒的。
她很好奇,“那帕子已經臟了,你留著干嘛”
本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沒成想贏玉繃緊了身子,在床上靜躺了一息后坐起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忘記了做。”
說罷起身,提著他的劍,有門不走,推開窗戶就想跑。
褚長扶提醒他,“上面有禁制。”
從外面進來是沒有的,但是從里面碰到禁制,再想出去時會被困住。
這是她特意設的,不防人進來,想出去就難了。
贏玉根本不管那些,橫沖直撞,筆直就要闖出去。
啪
他被禁制彈了回來。
褚長扶早就料到,伸手接了他一把,止住了他往后退的沖勢。
“走正門吧,我剛剛進來時解了禁制。”這屋的陣法是另外半身布的,很強,贏玉想要破解也要拿出點實力來。
贏玉是個反叛頭子,看都不看大門一眼,跟窗戶杠上。手握在劍上,唰的一聲抽出來,長劍重重一劃,一道劍氣驀地閃現,瞬間擊在結界上。
結界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力量,整個開了道口子。
贏玉一躍而起,跳上窗戶,半蹲在木欞上,一邊將手里的劍歸鞘,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一邊回頭,長睫微垂,露出一個挑釁和不屑的神色來。
褚長扶“”
少年長袍飛揚,寬袖鼓鼓,縛在腦后的馬尾飄蕩,年少輕狂和意氣風發被他表現到了極致。
紅中摻合著黑的身影忽而一個跳躍,就那么化為一道光芒離開。
褚長扶望著那一抹光華,搖了搖頭,過后才想起來,朝窗口喊道,“你的東西。”
他落了一件衣裳。
還沒有完全縫好,差了幾針,但也差不多了,褚長扶急急收尾,那邊已經接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