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擱下手里所有的活,空出這兩天的時間來,準備全心全意逮伏裳,監督贏家進程的事都不做了。
其實這時候該備的已經備妥,要做的事也都差不多完成,沒什么活,他平時在家大多數也是閑著。
不知道去哪,干脆到處瞎逛,沒讓脖間的痕跡白留,經過他不懈的努力,終于一出門就能聽到人小聲討論。
看不出來褚小姐還是個性烈的,看看那傷口咬的,好深的牙印。
另一邊都吸出青痕了。
耳朵上也有咬痕。
贏家三公子這副長相和模樣,褚小姐有福了。
好羨慕她啊。
我要是褚小姐,就天天將他關進屋子里,誰都不給看,我自己天天瞧。
不睡他個千百回,能放過他
跟他吵架了我就罵自己,長這么好看,怎么忍心氣他。
要是我就每天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帶出去給自己的朋友親戚瞧,多有面子啊。
贏玉聽完登時覺得褚長扶不上道,看看人家,也不學著點。
隨便取點經不好嗎
無需用他千百回,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帶去見親朋好友就成。
他已經很滿足了,不要求別的。
贏玉邊趕路,邊算著伏裳的停落點。
極品魂器一次大概跑萬里的樣子,和他的短距離傳送陣差不多,他只需跟著平時自己的落腳點,就能大概猜到伏裳的。
依著那廝的習慣,不怎么愛接觸人,平時能自己待著就自己待著,一個朋友都沒有,院子冷冷清清,除了他,沒一個人上門。
倒不是不愿意,是不敢,就像那些人告誡過他的一樣,他在玄天宗可以橫著走,只有一個人不能得罪。
伏裳。
旁人進門前也被這么警告過,伏裳天賦極佳,修為深不可測,又是個冷淡的性子,據說不愛被人打擾,所以沒人敢觸他的霉頭去吵他。
他自己也的確討厭被人煩,八九成的幾率會走人最少的那條道。有兩個城門都比較偏僻,贏玉僅思考了片刻便選了西門,因為那邊都是大山大水,伏裳愛看。
贏玉幾個閃身而已,已經到了城外,在整片深山里來回掃了幾遍,找了個風景最美的地方藏著,等那廝主動送上門。
月上梢頭,深夜的山里寂靜一片,沒有一點聲響,只時不時會有一些風吹葉片的窸窸窣窣動靜。
甚少過人的天上不知何時,突然多了一道白影。細看是個人,衣袍鼓鼓飛揚,負手立于云層之間,不曉得看到了什么,忽而從千米高的地方落了下來,停留在一片扎眼的楓樹林間。
那楓葉火紅明艷,不僅有朱色,還有黃,大片大片,在夜間被月光一照,甚是漂亮。
伏裳踩著枯木,禁不住伸出手,接了一片打著旋落下,形狀優美的楓葉,剛要細觀紋路,冷不妨身后突然一道炙熱的氣息襲來。
體內真元登時運轉開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顯現,與空中莫名其妙冒出的大火球碰撞。
轟
火球散開,以倆人為中心,瞬息罷了,已然擴張足有百米,炸出一個大坑來,將整個楓林毀去。
伏裳“”
她嘆息一聲,語氣有些無奈,“好久不見,你還是這么粗暴,走到哪毀到哪。”
太陽真火是世上最烈最剛最暴躁的火,只要出現,必然連禍周圍。
她長袖揮去,無數生機撒下,原地又開始冒出綠來,從她腳下,一直擴張到百米,將被破壞的地方籠罩,不過片刻罷了,被毀的地方重新長出樹來,楓林也逐漸恢復。
贏玉踩了踩腳下的花花草草,嘁了一聲。
伏裳這廝玩慣了草木,一手萬象回春如火純青,越來越溜了,被太陽真火燒過的地方都能復原。
倆人的功法和神火,就像兩個極端一樣,一個帶來毀滅,一個帶來拯救。
月華之力對于森林來說可是個大補之物,很多妖和草木之所以成精,都是因為吸納了月華之力。
貌似搞破壞不受待見的只有他一個。
贏玉有些不爽,甩了甩長劍,鋒刃上登時多了些火紅之色纏繞。
伏裳能大地回春幾次,他就能破壞幾次,看是伏裳厲害,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