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褚長扶思來想去,沒回應他,轉而發了玉簡給贏玉。
贏玉躺在新鋪的喜被上,還在玩褚長扶回過來的那句嗯。
“我是不是最好看的呀。”
嗯。
“你是不是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我呀”
嗯。
“可是我聽別人說,你嫌我小哎。”
嗯。
“你真的嫌我小”
嗯。
贏玉微有些氣憤,“你嫌我小也沒用,還是要嫁給我。”
他正鬧的起興,冷不防玉簡一顫,里頭已經灌入了夠多的真元,所以它自個兒啟動,有女子清冷的聲音傳來。
贏明回來了。
贏玉驀地坐起身,好心情瞬間被破壞了十成十,他捏了捏手里的玉件,臉色陰沉問什么時候
上午。
贏玉站起來,走到一旁推開窗瞧了瞧,現在是下午,怎么也該過去了一兩個時辰,就算贏明提前告訴褚長扶,他是個蝸牛,爬也能爬到贏府。
不能讓他回來。
都已經被送去玄天宗,那么遠還千里迢迢跑回家,肯定是發現了褚長扶的好,舍不得,跟贏閔一樣,想反悔搶他的新娘。
怎么可能叫他們如愿。
贏玉收了玉簡,提著劍出門。
臨跳窗前還有些恍惚,玩玉簡上癮,居然不知不覺過去了這么久,一個上午和下午沒了,再一個傍晚和深夜,明天他就要娶褚長扶了。
贏明人到了衢州,反而不急了,在街上閑逛,看到熟悉的小販,和兩旁買賣的小玩意兒,只覺懷念。
中州和這邊吃的用的,就連喝的酒都天差地別,他待不習慣,邊走邊買了些小東西,有甜點也有清酒。
一口甜點一口清酒,正美滋滋地享受著,突然聽到遠處有人小聲說話。
“他怎么也回來了”
“前腳贏閔,后腳又回來個他,這贏家的人怎么搞得”
“不會也后悔了吧我聽朋友說前幾天瞧見贏閔醉酒后痛哭,說是不要拯救世界了,要褚長扶。”
“可惜了,現在是褚長扶不要他了,能嫁給贏玉,誰會反悔啊。”
“就是,贏三公子那個天賦和修為,遠遠甩開了贏大公子和二公子,我要是個女子,我也選三公子。”
“三公子才是佳婿。”
“那大公子二公子怎么辦好可憐啊,未婚妻沒了。”
“誰管他們啊,是他們自己先逃婚的,哪里可憐了,咦,二公子去哪了怎么不見了”
“酒都沒拿,應該是聽到消息跑回家了吧”
“還沒成親,也許還來得及”
贏府的大門口,贏明剛傳送過來便提了衣擺進去,想找贏玉問個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那些是謠言還是如何
贏玉明明那么痛恨褚長扶,怎么可能答應聯姻。
他路程剛走了一半,肩上突然一疼,被人從背后敲了悶棍。
那一下太過突兀,加上行兇的人修為比他高了許多,他一下子昏了過去,倒下前瞧見了鮮紅的色澤和衣角。
贏玉站在他不遠處,剛敲過人的長劍往腰間一插,半蹲下來,揪著贏明的衣襟,將人帶去一個偏僻荒涼的院里藏著,等他成了親再放出來。
黃昏十分,褚長扶已經開始沐浴更衣,為結親做準備,攬月在一旁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