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大兒子吧,”李夫人有兩個兒子,先生的大兒子,被抱走的是小兒子,“聽說李煜魂燈滅了,李夫人怕是查到了什么,找上門了。”
另一人恍然大悟,“我就說最近怎么回事,沒瞧見李煜,平時就那廝最騷包,到處跑,一段時間沒看見他,還有些想。”
“話說回來,李夫人可真夠可憐的,前后喪子啊,幾十年前被真假少爺鬧的,人都有些瘋了,整日縮在偏院吃齋念佛,說是要給二兒子積德,已經許久不問世事,這才過去多久,大兒子又沒了。”
“可不是么,說也奇怪,李夫人都這樣了,修為竟然比原先進展還快,從前不過元嬰巔峰罷了,幾十年沒見,居然都化神初期了。”
元嬰巔峰后面是半步化神和化神期,之后才是初期,一口氣三階。
“厲害啊,瘋一把竟將修為給提上去了,搞的我也想瘋一瘋了。”
有人罵他,“積點德吧,人家死了兩個兒子,走了一個假兒子,已經夠慘了,還往人心口捅刀。”
方才說羨慕的那個嗨嗨一笑,沒敢回話了。
經過他們幾人添油加醋的一番解說,眾人終于有些明白,李夫人為何而來。
贏夫人上前一步,“李夫人,你兒魂燈滅了,生死不明你著急我們都能理解,只是你平白無故上門,一口一個我贏家兒媳殺了你兒,有何證據若是口說無憑,今日便要算一算這筆賬了。”
李夫人確實厲害,原來與她同級,幾十年不問世事,出來竟已化神初期,不過她這邊也不是好欺負的,夫妻倆都是半步化神,且困在這里許久,基根扎實,合力的話四舍五入就是化神期,只差了一個小階而已。
之所以方才被李夫人擊退,并非實力相差太大,是猝不及防而已。
李夫人來勢洶洶,攻來的速度又快又急,沖著褚長扶去的,離褚長扶最近的是贏玉,結果被褚長扶喊住,沒有回擊,倆人匆匆補上,已然落了下風,又要護著底下的人,這才不及幾分。
再重新來,夫妻倆就算不是對手,李夫人也別想好過。
說實話,她對李夫人還是有怨的,就因為這廝太傻,將真少爺和假少爺一起養,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嚇得夫妻倆懷疑兒子不是親生的之后,怕養在身邊有了感情,步入李夫人的后塵,也是為了給真兒子騰位,不讓假兒子侵占真兒子的一絲一毫,引起真兒子不滿。
還為了釣出那個換子的人。
如果發現自己親兒子在受苦,母子連心,那個替換的人說不得會心疼,來交換自己的真兒子。
因著種種原因才弄走贏玉的,但歸根結底還是李夫人的前車之鑒太過慘重,嚇到他們了,這才釀成大錯。
所以怨她沒毛病。
“就是啊,”她這一開口,登時有人附和,“破壞人家的親事,不拿出個說法來,李夫人,今日你怕是走不了了。”
如果是平時,還不會有這么多人為他們出頭,即將要靠贏家聯盟攻打大贗鄉得好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才幫忙的。
“就說怎么有勇氣胡鬧呢,原來都化神初期了,是不是以為化神初期所向披靡,能拿捏贏家了沒想到吧,才一露頭就被玄天宗圣子摁死了。”
李夫人怨恨地看著說風涼話的人,“玄天宗的圣子能一直待在衢州一直護著你們嗎”
那說話的人當即一噎,噤聲了,不敢再亂講話。
就算想討好玄天宗圣子,也要考慮一下李夫人的修為,化神初期,只要不碰上散修聯盟,在衢州幾乎可以橫著走。
散修聯盟不是衢州地界的,它處在好幾個州之間,只要給錢,什么都好商量,基本不管事,所以李夫人的確可以在衢州肆意妄為。
也難怪她什么都不怕,直闖贏家,估計不知道玄天宗圣子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