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正半蹲在一塊巨石上,兩只手隨意地掛在膝蓋間,本來姿勢悠哉,聞言身子忽而緊繃。
其實很早之前他就有過猜測,兩個人都是太陰之體,也太巧了,還恰好碰到一起,更巧了。
他問過旁人,太陰之體是萬中無一的特殊體質,極其少見,在一個地區出現兩個,幾乎不可能。
倆人修煉的功法又有異曲同工之妙,看似不一樣,但每次都有一種感覺,褚長扶和伏裳習的是一套的。
伏裳十二太陰之體受損,只余下十太陰之體,褚長扶太陰之體也有折損,丟了十,還剩下二,兩者合二為一不就是十二太陰之體嗎
每年伏裳最弱的那兩個月,褚長扶都會去玄天宗,在伏裳一旁,似乎隨時準備著要做什么,或者防備著什么。
他琢磨著,應該是怕伏裳在虛弱期被人偷襲死掉。
為什么是褚長扶去找伏裳,不是伏裳去找褚長扶,他認真想了想褚長扶對伏裳那個態度,簡直稱得上任勞任怨送資源送天材地寶,依著她的性子,幾乎不可能。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
褚長扶愧對他。
她體內的二太陰之體,搞不好是從伏裳的十二太陰之體里取出來換上的。
從前有個少年,他流落街頭,可憐兮兮,被褚家撿到,為了感激褚家和報恩,將自己的十二太陰之體分了二出來給那家的大小姐換上。
大小姐也是個感恩的人,對他更好,倆人的關系也越發親密等等。
贏玉越想越不爽,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小虧心,但他不會承認的,并且不要臉的指責“是不是她把自己的十二太陰之體分給了你”
有一點確實蹊蹺,“褚長扶從前天賦極好,為什么一遇到你就不行了肯定是你對她做了什么吧”
褚長扶嘆息一聲,萬萬沒想到提醒的這么明顯,還能出這個差錯。
她反問“我不過是褚家隨手救的可憐人罷了,褚長扶有什么理由犧牲那么多,將自己極好的靈根換上給我”
贏玉噎了一下,腦袋低垂著,神態嚴肅,在想反駁的理由,不會吵架和辯論的人花了許久才理直氣壯道“誰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威脅她”
褚長扶一時有些無語。
經常有人說她無恥,脅迫贏玉逼他就犯等等。
這次倒是叫她意外了,本尊維護她,反說一個天賦極好,修為高超的人卑鄙,威脅她。
她一雙手抄進袖子里,不得不提醒的更加明顯,“就不能是別的原因嗎比如我們的關系不一般。”
她其實有些好奇,贏玉能不能猜著。
贏玉嗤笑,“能有什么關系親生兄妹”
這廝可真是的,只要開口九成九會帶上褚長扶,顯得他跟褚長扶多親似的。
“比這個關系還要近。”褚長扶提醒他。
贏玉先是一驚,很快呸了一聲,“你不要臉,褚長扶還要呢。”
比親生兄妹還近的關系,有嗎
有的,夫妻。
“褚長扶是我的妻子,我的人。”他義正言辭的強調,語氣聽著有些氣憤,整個人也站了起來,看著那個模樣,下一刻就要過來揍人。
頓了頓,似乎想到什么,人稍稍冷靜了些,“主仆關系”
他骨節分明的指頭指了過來,“她是主人,你是她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