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
贏玉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
“再猜。”
贏玉蹙眉,沉思良久后又想到一種可能,“你其實是妖族,被她契約了,是她的契約獸”
褚長扶終于忍不住了,長嘆一聲,“你覺得我們倆這種身份和天賦,我是她的奴仆契約獸可能嗎”
讓贏玉自己來的話,一百年他也想不到,褚長扶直接告訴他,“伏裳,長扶,你就不覺得我們是一個人嗎”
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后,贏玉終于從僵硬中鮮活起來,他側目望來,上下打量了伏裳一眼,“你吃錯藥了”
褚長扶“”
看來他不能接受伏裳和長扶是一個人。
也是,平時總是針對伏裳,看伏裳各種不順眼,有很多次她都覺得莫名其妙,仇來的無緣無故,就那么突如其來的討厭她了。
縱是她翻來覆去琢磨倆人的談話和細節,也沒有翻出理由來,贏玉可能就像他一開始說的一樣,單純看她不順眼。
在這樣的情況下,告訴他仇敵是他的妻子,還是個女子,他肯定承受不了。
其實她可以破開禁制直接給他看,但這廝看完要是無法接受,搞不好會直接在新婚之夜退親。
到時候尷尬的是她,還是算了吧,慢慢來吧,讓他一點一點感受到,她就是褚長扶。
褚長扶心念一動,面前出現一道水波,“先回去吧。”
已經不談論身份的事。
贏玉滿身怨氣這才平息下來,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在清早晨光下跟在她后頭,一同進了任意門。
傳送門的盡頭不是贏家,是附近的山頭,因為她要分出半身來。
贏玉心大,倒也沒問為什么,一落地便迫不及待與她分離,好像跟她待在一起侮辱了他似的,直接化為一道火紅的流光離去。
褚長扶望著他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在山尖上將兩具半身分開后,用傳送門,只一步便到了贏家,比贏玉還快。
贏玉人在小院時,她已經收拾好,少年前腳路過廊下,褚長扶后腳開了窗,準確無誤地將他逮了個正著。
“去哪了”
為了掩蓋自己先離去的事,學著贏玉倒打一耙,反責備他。
“我等了你一晚上,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贏玉“”
少年不善言辭,方才還能無理取鬧,強詞奪理,現下背著手,頭扭去一邊,做了虧心事一樣,完全沒了在外面時氣盛的模樣。
“去打架了。”
老老實實的承認,居然沒說謊。
褚長扶有些意外,“跟誰呀”
她繼續問,想知道贏玉能告訴她到哪一步。
“跟姓伏的那個白癡。”說起伏裳,贏玉手握在劍上,“他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說你們倆是一個人。”
少年高揚起下巴,站在被刷紅的柱子下,叫晨曦籠罩著,不屑道“他能跟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