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這個人是個矛盾的結合體,性格有多躁,樣貌就有多好,其實不僅是那張臉,身形,腰腹,手,連腳丫子都格外秀氣。
窄瘦窄瘦,玉一樣的白,因為曲著腿的原因,褻褲短了一截,叫那處完完整整露出來,還順帶坦出一節踝腕。
他這個人渾身上下線條都漂亮,像大師特意勾勒的畫,沒有一處瑕疵。
褚長扶注意到,和他的手一樣,趾頭下是淡粉色的,腳后跟下也是。
大概是覺得自己嫁出去了,開始無所謂了,以前還會在她面前拘束一些,不做那些大開大合的動作。
現在想怎么躺就怎么躺,雙腿本來還好好的,忽而一岔,腳心和腳心對折,一點不顧及,怎么舒服怎么來。
婚前提醒他的,不要亂露身體婚后也不聽了,不知是嫌熱,還是在床上來來回回蹭亂的,衣口大開,一截圓潤的肩頭也坦了出來,隱約還能瞧見肚兜一角上的花紋。
“褚長扶。”
他趾頭和趾頭貼著,后跟和后跟連起,手將腦袋墊的更高,不滿地望著她,“你是不是又在轉移話題”
他反應過來,“不是說沒有反悔嗎那你用我呀。”
可能是為了方便她,少年將雙腿蹬直,手也抽出來擺好,“你用都不敢用,還敢說自己沒有反悔。”
褚長扶“”
什么時候睡一個人成了驗證真心的必須了
“現在睡了你,你極陽之道大泄,對你以后修行有影響。”她一五一十道“聽伏裳說,最近天下恐有大亂,需要你的地方很多,等那些事解決再說。”
玉簡玄天宗發給了伏裳,必然也會傳給贏玉,如果以他原來的性子,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影子都不可能叫人瞧見,老早去截天一了。
因為這個任務被半身攔下,他才能繼續待在衢州。
也留不久,這邊的事安排好,立刻放他回玄天宗,天下比衢州的事重要。雖然萬般線索都沒有顯露出現,所有人現下都是一頭霧水,抓不住頭腦,不過提前做好準備是沒錯的。
贏玉似乎也想起了這茬,整個噎了噎,愣了許久才扭過頭,不太服氣一樣,臉頰鼓鼓,生著悶氣。
褚長扶瞧著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玄天宗怕門下雙圣子一起遭難隕落,從來不讓倆人一同出任務,每次她在外,贏玉就老實待于宗門。
她在宗門,贏玉跋山涉水,只偶爾倆人能碰見。衢州一趟贏玉似乎對伏裳印象更差,不待見他,回去后倆人見面的機會可能會很少。
她手不自覺抬起,捏著少年嫩得能掐出水的兩頰,將他的臉板正。
“不能睡,其它的還是可以的。”
贏玉眼前登時一亮,帶著探尋問“什么其它的”
褚長扶微微傾身,離他近了一些,“接吻你能接受嗎”
贏玉大言不慚,“睡我都做好了準備,接個吻而已,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褚長扶看他興致勃勃,沒好意思打擊他。
上次是誰一邊說用了他,一邊身子猛縮,恨不得退去椅子縫里
她有些憂慮跟上次一樣,提醒他,“要是接受不了就啊一聲叫停。”
說罷示意他啊一聲,定個信號。
贏玉不疑有他,張嘴便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