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好乖。
她幾乎忍不住,嘴角微微地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來,難得的有了笑意,由衷的那種,從身到心都在愉悅。
自從褚家落敗之后,日日都是背叛和殺人奪寶,每天過的水深火熱,頭疼不已,似乎只有跟贏玉在一起時才能有那么些輕松。
她指頭用力,將贏玉下巴挑起,自己也矮下身子,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少年漂亮的唇形。
這廝每一個器官湊在一起好看,分開也好看,大概是剛吃過冰糖葫蘆和飴糖,唇上有點點的嫣紅,離得太近,能聞到明顯地一股子甜甜氣息。
褚長扶與他稍稍錯開,最后一次預警,“我要親你了。”
贏玉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催促道“快點”
更多的甜隨著他張嘴泄露出來,不膩,是淡淡的那種。
褚長扶低頭,一口親了上去,切身嘗到了那甜,更覺味道獨特,帶著屬于少年本身的太陽氣息,叫她盡數品了個正著。
贏玉瞳子震了震,眼眸微微睜大,盯著頭頂朱紅的幔帳,不知在發呆,還是震驚,許久都沒有出聲。
是被堵著不方便,還是怎么地
褚長扶稍稍停頓了一下,給他喘息和求救的機會,贏玉還是沒出聲,于是她繼續,更放肆,更大膽,“張嘴。”
贏玉不曉得是聽話照做,還是被震到,老老實實開了口。
褚長扶攻城略地,舔到了他藏在兩側尖尖地小白牙,順著弧度勾畫了一下,怕這廝接受不了更過分的,及時止住,到此結束退出來,于離他不遠的地方問他“你怎么沒有啊呀”
贏玉眼中先是點了火一般,亮了一下,恢復光彩,很快不滿反問“我為什么要啊”
褚長扶有些意外,“這么過分你居然都接受了”
贏玉“”
聽著這個語氣好像他很沒用一樣,連這點程度都受不住。
以前不懂的時候確實以為會很難,自己肯定來不了,尤其是看過旁人恩愛之后,更覺厭惡,但不知為什么,真正做起來,只要人是褚長扶,對他干什么,他都覺得沒關系。
拉他的手,咬他脖間,甚至是現在親他,都自然而然順理成章接受,沒有一絲異樣,還不希望停。
想讓褚長扶對他做更多,倆人更親密,天下第一好,比所有人關系都要近,做所有人都不能做的事。
贏玉忽而扯開衣襟,“我聽人說,成了親之后,肚兜之下丈夫和媳婦,想看就能看。”
他問道“你想不想看”
褚長扶“”
剛說他胖,他還喘上了。
她拍了拍少年,叫他更往里面睡了睡,自己跟著躺下,與少年并排,“下次吧,一點一點慢慢來,不用著急。”
她不急,贏玉反而躁了起來,目的沒有達到,在她身旁翻來覆去,一會兒正面朝她,一會兒朝里,半響后忽而抓住她的手,掀開自己的肚兜,將她的手整個包了進去。
褚長扶“”